這人不是安南上一任皇帝還能有誰?
哪怕之前因為蕭傾城那句話心中早有預感,但如今看到真人出來還是不免覺得驚訝。
之前不都說他死了嗎?蕭傾城居然真的沒殺他?!
再說刑滿釋放是個什麼鬼?他國的皇帝跑到你們國家服刑,這得是多大的奇恥大辱啊!
就算是回去,以後也沒辦法抬起頭來做人了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安南現任皇帝的臉上,眼觀鼻,鼻觀心,各懷心思的吃著這口大瓜。
安南現任皇帝臉上那視父的表情,現在已經根本繃不住了。
即便他再想表現出來見到父皇的激動,表情也根本掩蓋不住扭曲的猙獰。
怎麼會?!
父皇怎麼會還沒死?不是早就被蕭傾城給殺了嗎?!
他為什麼還活著?!
嘴角不受控制的不停抽搐,艱難扯起一個笑容,當即撲過去,語帶激動的大聲喊。
“父皇,您還沒死!?”
安南太上皇看到他這兒子如今不情願,還勉強扯出激動姿態的模樣心中嘆氣,但卻並沒有多少生氣。
他們安南從來只養狼,不養弱者。
他這兒子既然能當上皇位就證明並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見到他不開心也是正常的事兒。
若是他,他也不樂意。
可他還沒等說話,身體就被撲過來的兒子一把推開。
不但推開了,兒子還從腰間抽出匕首,赤紅著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照著他就刺了過來。
口中怒吼道:“你根本不是我父皇!?
我父皇脖頸處有一塊胎記,你就根本沒有,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冒充我的父皇!?
如此膽大包天,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說著,手中的匕首直接刺向安南太上皇。
若是以往,安南太上皇還沒深陷淋雨之前,絕對不可能躲不過兒子這一刀。
可如今他身體條件沒有以前好,身手也落後了許多。
想要躲避,卻眼瞅著有些來不及。
跟在他旁邊的侍衛也不是幹看著的,見到安南現任皇帝居然在宮中大宴拿出匕首想要傷人,二話不說,上前一步,直接就和他打了起來。
安南現任皇帝自小受宮中厲害的武師父教導,伸手自然不差。
。來起了打就場當人兩,敵制招一能可不也,訓特過也軍州瓊怕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