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無論是使臣把新朝的官員帶走,還是新朝最大的女官戶部尚書當街罵街都是十分新奇的事兒。
蕭傾城看著竟然有人來這罵了,就沒上去,而是遠遠的看著胡三娘想要怎麼解決。
之前南召皇帝來她這裡借人的時候,他們對今天的景象就早有預料。
只是沒想到這些人會盯上史千秋。
“吱呀——!”
鴻臚寺的大門開了,出來的人卻不是南召八皇子,而是一個老臣。
語氣十分倨傲的道:“戶部尚書好生不講理!
明明是史千秋給我們陛下倒的酒水有問題,才使得陛下暴斃!
你怎敢如此胡言!?”
“你少在那裡胡說八道!
史千秋和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麼會給你們下毒?
而且酒肆是你們找的,史千秋只是和你們偶遇,又怎麼會提前準備!?”
南召那位老臣卻並不與胡三娘爭辯,只道:“具體原因由老臣可以慢慢與戶部尚書解釋。
不過八皇子身體不便,還請戶部尚書入門一敘。”
說著,他微微側身,就給胡三娘讓出了一條進去的路。
蕭傾城站在遠處,想起為什麼南召八皇子沒出來,差點沒笑出聲。
只不過眼神卻比剛才還要冷。
也虧得那傢伙傷還沒好,就開始鬧事兒,看來是真的不想回去了啊!
季錦書詢問蕭傾城,“胡三娘大概不會和他進去,咱們要進去嗎?”
胡三娘這人執掌整個新朝錢財,是蕭傾城最信重的心腹之一。
南召找她進去一看就沒安好心。
再者對方是他國之人,胡三娘這人性子謹慎,自知身份敏感,一旦跟對方進去之後的事就解釋不清了,自然不可能和他們一起進去。
但不進去這事兒就會僵持下來,總不好真的派兵進去把史千秋給找出來吧?
蕭傾城想都沒想直接點頭,“自然是要進去的。
只不過,對方非法拘禁是大罪,叫人先把史千秋還有抓人的人全都拽出來,扣押之人直接判罪!”
真當她好脾氣了?
自己人她下手都不手軟,那些南召人怎麼會覺得她對他們會網開一面?
一個個的整天就想試探來試探去,今天誰試探她,她就把誰爪子給剁下來,看以後還有沒有人敢這麼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