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胖的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如今憤怒的表情看起來就像一隻豬頭妖一樣,十分嚇人。
“明明是你們那個叫什麼葛大人的挑釁,說三孃的壞話,非要和我一起拼酒。
可拼著拼著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事兒就變成了你們那位小皇帝與我拼酒。
他本就不想喝,是你們手底下那些人非讓他喝,怎麼到頭來卻又怪在我頭上!?
這分明就是你們一起做的陷阱!”
那位被叫做葛大人的老者,聞言臉色頓時沈下來,指著史千秋怒斥道:“明明是陛下說戶部尚書身為一個女人,拋頭露面,不守婦道,簡直下賤 ,你才會與陛下爭辯!
如今為何出了事兒了,又要怪我老臣,難不成你是想把這些事情全都栽贓到老臣身上!?
在場那麼多人,老臣可不會被你平白無故的栽贓!”
南召這邊立刻有另外一個人站出來,為葛姓南召大臣打證明。
“確實,我們當時都在那裡,分明就是陛下與你起爭執,你為何要攀汙葛大人!?
難不成真覺得你在新朝可以指手遮天?”
南召這邊有人鼓起勇氣看向蕭傾城,語氣裡帶著憤怒。
“新朝陛下!無論如何我們南召的陛下都死在你們這裡,還請給我們一個交代!”
史千秋現在心裡後悔的不得了,早知如此,他就不在拼酒的時候,把自己的小廝給支出去了。
現在對方那麼多人,他只有一張嘴,百口莫辯。
只能憤怒的道:“你們這是在扭曲事實!難道就不怕你們那皇帝半夜索命來找你們嗎!?
一定是你們對他下的黑手,然後故意冤枉到我身上,對不對!”
南召那邊的人心裡揣著明白裝胡塗,對於這種指責能承認就有鬼了。
當即就有人指著史千秋的鼻子罵,說他圖謀不軌,故意破壞兩國的關係,想要挑起南召與新朝之間的戰亂。
場面烏泱泱的亂作一團。
兩方的說法並不一樣,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來,確實是對方給史千秋下的扣,想要挑起事端。
蕭傾城看著眼前這場鬧劇,視線冷冷淡淡的落在南召八皇子的身上,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下嘴角。
“差不多就得了,真當誰都不知道,你那太后親孃做夢都想讓那小皇帝死?
跑到我們新朝把人殺了,就想把事賴到我們身上,真當我沒脾氣呢!?
我倒是想要問一問,南召太后做這麼缺德的事兒,真的不怕天打雷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