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陛下出行乃是大事,怎可如此草率啊!?”
“是啊,皇后娘娘!出行起碼要有禮物先行準備,哪有說出門就出門的道理?萬一路上有歹人劫殺可怎麼辦!?”
“皇后娘娘,臣願領軍護送皇后娘娘與陛下出行,還望皇后娘娘勸導陛下容後幾天出發,末將定然保護陛下與皇后娘娘安全無虞!”
哪個皇帝出門不是排場極大,興師動眾的?
可到了他們皇帝這,恨不得今天提出來要走,明天就能出門,排場根本要都不要。
這樣怎麼能行?萬一出了問題怎麼辦?!
陛下有多能招惹是非,有多招人恨,難道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嗎?
季錦書對於他們的反對不為所動,沈著眉眼看向他們,面色沒有任何變化。
“不用,我與陛下已商量好要如何行動,定然不會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愛卿們不用如此憂心,只要好好將朝堂一切事務做好便可。”
他和蕭傾城武功都極高,再加上三百暗衛,哪怕失去如今的西番都城,他也有信心可以和蕭傾城全身而退,更別說是在自己的領土,怎麼可能會出現安全問題?
反而是若是他們把自己的實際位置洩露在朝堂上,指不定被哪個暗樁傳出去,屆時他們才是真正的不安全。
百官們雖然不贊同,但看皇后娘娘明顯說不通,只能想辦法慢慢的和季錦書磨,還想企圖讓他說服蕭傾城,放棄這個十分危險的做法。
然而,他們連季錦書都勸不動,更別說是蕭傾城了。
這件事在季錦書和蕭傾城離京之前,就這麼無疾而終,不翼而飛。
三天後,寅時末,六晚從床上睜開眼睛,躺著沒動。
烏溜溜的大眼睛在屋子裡轉了一圈,發現奶孃和小宮女們都在他的床榻旁站著打瞌睡。
小傢伙輕手輕腳的挪到床邊,右手腳並用的爬下床,穿上小鞋子,再次輕手輕腳的往外走,爭取不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一路鬼鬼祟祟的溜到季錦書與蕭傾城的房間內,小腳丫剛一踏進屋子,瞬間和屋子裡床上豁然抬起的四隻兇狠的眼睛對上。
被嚇得猛的一抖的六碗:……
“爹,娘?”
蕭傾城和季錦書剛才躺在床上睡覺,兩人警惕心本來就強,二人成婚之初之時磨合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能保證在晚上對方翻身的時候不下意識的去攻擊對方。
如今即便已經當了帝后,晚上睡覺的時候,屋子裡面依舊不留太監、宮女值夜。
剛剛他們兩個睡的正熟,就突然感覺屋子裡面多出一道氣息,而且那氣息越來越近,直至有腳步聲進入門內。
兩個人可不就被直接驚醒了嗎?
沒直接衝下床去,把那半夜來的不速之客摁在地上,已經是他們兩個最後存留的一點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