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城站在城牆之上,看著城牆之下敵軍的動態,微微瞇起眼睛。
那個穿梭在西方陣營當中,不停到處逃竄,嚷嚷著“將軍死了”、“快撤退”、“還打什麼打?”的那名將士,背影怎麼那麼眼熟呢?
好像在她打這麼多場仗中,這身影在敵軍出現過好多回啊!
難不成這就是季錦書派到敵軍的攪屎棍?!
蕭傾城還真猜對了,季錦書往敵軍安插過許多擾亂君心的人,那些人做的最多的事兒,基本就是在對方處於頹勢的時候,嚷嚷一些擾亂軍心的話,在對方想要逃跑卻猶豫不決的時候,嚷嚷著要逃跑,在他們新朝這邊想要收納俘虜的時候,嚷嚷著條件這麼好,我也要去當俘虜!
說白了,就是季錦書養的一幫託。
蕭傾城站在城牆之上,嘴角抽了抽。
“這幾天估計兩方的戰事不會再起,我們準備準備離開這裡趕往盛京。”
秦末皺了皺眉,心想敵軍降臨已經死了,不正是他們乘勝追擊的好時機嗎?為什麼這兩天不會再起戰事?
難不成是陛下說反了?
心裡想是這麼想,可身體上的動作快於心理動作,當即給蕭傾城道全聲音洪亮的道:“是!謹遵陛下聖旨。”
蕭傾城:……
蕭傾城揉了揉被震的有些嗡嗡作響的耳朵,突然就特別不想帶著這小子出去了,怎麼辦?
秦老將軍絕對是在給她挖坑吧?
秦老將軍也確實如蕭傾城所想,並沒有在敵軍失去將領之時第一時間乘勝追擊,而是停留在原地肅整軍容。
他們戰疫情攻打的速度實在太快,沒有能好好整軍的時候,將士們早就疲憊不堪。
而西番軍雖然也與他們整日征戰,可人家在自己的國土上想要休養生息十分容易,即便是著兩股軍隊互相接力,用熬的也能把新朝的軍隊熬的精疲力盡。
如今西番主將已死,對方肯定在短時間之內不會再次來攻城,這也是他們最好的休養生息的時機。
蕭傾城射殺了西番主將之後,便沒再管西番與新潮交戰的事兒,而是帶著自己的人馬喬裝出行,一路悄無聲息的趕往盛京。
盛京此時已經大亂,百官們收到來自前線的戰報,全都已經知曉主將已死,如今正在為誰來做下一個主將而爭吵不休。
朝堂之上高高在上的龍椅上空無一人,就那麼明晃晃的放在那裡,好像一個根本就不會有人坐的空位。
而龍椅下方不遠處擺放著一個太師椅,西番攝政王詞時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其上,目光冷漠的看著下方喋喋不休的一眾朝臣,心中無波無瀾。
等了好半天,見他們也炒不出來一個結果,聲音冷沈道:“都吵夠了嗎?”
指一句並不是很大聲的話,瞬間將整個大殿裡面的噪音全部淹滅於無形。
文武百官無論心中還有什麼話想說,在此時通通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言半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