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客送完禮物之後就沒有再說話,第二天吳悠起床的時候,兩個人己經離開了。
自此,兩個人八年沒有見面,每隔兩年要用的藥膏,都是派張海樓過來幫忙拿。
2003年
吳悠去香港談專案,因為非典疫情的爆發,被滯留在了香港,私人飛機走關係進來也要三天才能離開。
在酒店百無聊賴的吳悠趁著夜色出門走走,這麼些年難得有那麼空閒的時候。
漫無目的走在維多利亞港邊,星星點點的繁星鑲嵌在夜空中,與地面上的燈光相互映襯,形成了一種天上人間的美妙感覺。
水面在夜晚就像一面巨大的鏡子,清晰地倒映著兩岸的燈光和建築。高樓大廈的燈光倒映在水中,隨著波浪的起伏而搖曳不定,彷彿是一幅流動的油畫。
燈光的顏色在水面上相互交融,形成了五彩斑斕的光影效果,紅的、黃的、藍的、綠的,交織在一起。
路邊的攤位上擺滿了各種特色商品,如紀念品、手工藝品、小吃等。
夜市裡人頭攢動,熱鬧非凡,各種叫賣聲、音樂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充滿生活氣息的畫面。
吳悠靜靜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忽然颳起了一陣微涼的夜風,沒有帶外套,夜風吹在身上有些發冷,吳悠轉頭朝酒店的方向走去。
電梯上升至頂樓的總統套房,剛出電梯門口,吳悠被一支手槍抵住了後腰。
吳悠正準備從空間裡拿出研製的毒藥,弄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就聽到了一聲有著熟悉的聲音“別動”
吳悠拿藥的手一頓,有些驚訝開口“張海客?”
張海客也是有著驚訝,被人追殺沒注意,劫持威脅的人竟然是吳悠。
從走廊的另一邊傳來了腳步聲,聽聲音人數還不少。
吳悠皺眉,“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跟我來。”
說著攙扶著受傷的張海客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張海客坐在沙發上,吳悠上下打量一番,臉上戴著人皮面具,胳膊和腿還有肚子被人劃了幾道,渾身都是血。
吳悠輕嘆一聲,從空間裡翻出止血粉,“我這裡沒有醫藥箱,只有止血粉,我先給你止血,我己經通知人過來了,等下送你去醫院。”
止血的時候,吳悠還是忍不住好奇“怎麼每次遇見你,你都是那麼狼狽,你這仇家都遍佈世界各地了”
張海客的注意力全在吳悠身上,多年不見,樣貌變得更好看了,簡單的白色襯衣搭配緊身牛仔褲,勾勒出完美的身材。
張海客沒有回答,而是說道“悠悠,好久不見”聲音裡帶著莫名的情緒。
吳悠撒藥的手一頓,“是好久不見,每次見你都讓我大開眼界,在自己地盤上還能讓人弄成這樣。”
張海客眼裡晦暗不明,聲音帶著幾分殺氣“沒辦法,總有些老傢伙異想天開想要重新掌權。”
“你都說是老傢伙了,既然不怕死,那就殺,殺到老實為止。”吳悠淡定地回道。
張海客喉嚨間溢位一絲笑意“這麼多年,還是悠悠最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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