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悠朝張家長老擺了擺手,讓他先去外面等著,免得等下直接成為出氣筒。
她給吳邪倒了杯茶,隨後嘆了口氣道:“哥,坐下好好聊聊吧。”
“這件事情有利有弊,如果你能冷靜下來,就聽聽我們大家的想法。”
張起靈拍了拍吳邪的肩膀,攬著他坐到了沙發上,試圖讓他消消氣。
大家那麼多人在,總能找到最好的辦法,誰都不想兩個崽子出事。
吳悠捏了捏有些發漲的眉心開口說道:“哥,你生氣我能理解,但你也聽聽我的想法。”
“一個快樂的童年固然重要,但是伴隨著未知的風險,這個是毋容置疑的。”
“如果單憑我的手段,孩子完全可以送到基地上,肯定能護著他們一輩子無憂無慮。”
她給吳邪遞了一杯茶:“哥,我能把孩子護得嚴嚴實實,但這未必是他們想要的。”
“當年我剛從國外回來,發現你之前的經歷九死一生,當時就有過把你帶走的念頭。”
“那時候你還記得你是怎麼跟我說的嗎,我的好哥哥,授人以魚不如授人以漁。”
張起靈在一旁淡淡補充道:“張家不會再有族長,我是最後一任。”
這意思非常明顯,孩子不會承擔太大的壓力,他們只需要保護好自己就可以了。
吳邪若有所思,面色漸漸鬆動下來,已經沒有剛開始那麼生氣。
其他人互相對視一眼,悄悄去把兩個孩子帶了過來,自己的人生應該由自己來選擇。
張海客則是趁熱打鐵說道:“保護一個人,比殺一個人要難多了。”
“我們可以做到時時刻刻保護,但你知不知道,擁有麒麟血就是原罪。”
“兩個孩子的血液純度堪比族長,沒有相應的實力保護自己,那就是別人砧板上的肉。”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語氣帶上了幾分痛惜:“當年張家分崩離析,就已經領教過這個教訓了。”
“那麼多血脈純正的孩子,一夜之間死的死,囚禁的囚禁,能活下來的少之又少。”
“如果非要讓我選擇,我寧願他們活著,也不想培養成溫室裡的花朵。”
張海客說完之後深深嘆了口氣,沒有人願意自己的孩子受苦。
但是人心是最難測的,讓孩子常年靠別人保護,還不如提升一下自己的實力。
他和悠悠確實壽命長,但誰能保證沒有點意外,總要以防萬一吧。
如果哪天自己和悠悠不在了,所有事情都來不及了,實在是不得不防。
胖子領著兩個孩子走了進來,邊走邊嚷嚷:“我說你們吵夠了沒有。”
“當年被人算計的滋味,現在也想讓孩子也感受一下是吧,就不能讓人家自己選嗎。”
“人家是小又不是傻,別拿豆包不當乾糧,你們沒有權利決定孩子以後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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