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失望,但總不能白用功。
嬴政興致缺缺地說道:“劉邦,有高人向朕舉薦你等,你們當為大秦效力。”
他沒有詢問劉邦等人的意願,也沒有必要。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豈能容他們拒絕。
什麼?皇帝陛下要給我封官!這是我家祖墳冒青煙了!
劉邦被這個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暈了。
能不暈嗎?
劉邦本身就是個官迷,別看他之前在酒鋪吹牛的時候,對那個泗水亭亭長的芝麻小吏的職位百般嫌棄。
實際上,那都是劉邦用盡全力鑽營來的,他可寶貴著呢!
真以為一個黔首,隨隨便便就能當上有編制的大秦“公務員”啊!
什麼?你說劉邦一怒落草芒碭山。
那屬於讀書不認真。
劉邦可不是自願,而是被迫,他當時遇到了與陳勝吳廣一樣的難題。
不同的是,陳勝吳廣選擇了首接造反,劉邦選擇了落草為寇,觀望局勢。
(高祖以亭長,為縣送徒驪山,徒多道亡,自度比至,皆亡之。到豐西澤中止飲,夜乃解縱所送徒,曰:「公等皆去!吾亦從此逝矣。」徒中壯士願從者十餘人。《史記·高祖本紀》)
可見,若非迫不得己,劉邦還是樂意安穩當官的。
他這輩子遙不可及的夢想,也不過是能當上沛縣縣令罷了。
如今,自己居然入了皇帝陛下的眼,那區區一個縣令又算得了什麼?
劉邦渾身的血液都往頭頂衝,在金磚上重重一磕,發出“咚”的一聲。
他的聲音裡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草民……草民叩謝陛下隆恩!願為陛下效犬馬之勞,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這一激動,連帶著身旁的盧綰也反應過來,跟著磕頭高呼:“謝陛下恩典!”
樊噲這糙漢更加首接,一邊磕頭一邊吼道:“從此以後,陛下讓俺幹啥俺就幹啥,殺人放火都不在話下!”
夏侯嬰稍微好些,只是磕頭不語。
唯有蕭何沉穩得多,叩首時身姿端正,語氣懇切:“謝陛下不棄草莽,臣等必以實績回報天威,絕不敢有半分懈怠。”
嬴政瞥了眼蕭何,心想這人才算有幾分樣子。
眼看劉邦等人表現得不堪,嬴政原本的心思淡了幾分。
也罷,先不急,除了蕭何,其餘人再看兩天吧。
“你等退下,蕭何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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