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庫斯,我這輩子,從沒見過那麼恐怖的人。”
他當時還笑著打趣,問是什麼人,能把從槍林彈雨裡闖過來的老朋友,嚇成這樣。
施耐德的回答,他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每一個字都像刻在腦子裡一樣:
“是一個被稱為景將軍的東方人,我本想給他個下馬威。
“結果,在他面前,我連拔槍的機會都沒有。
“他要是想殺我,我那時就己經死了。
“馬庫斯,記住我的話,遇到這個人,千萬別起衝突,你絕對絕對不是他對手。”
看著眼前這個面無表情、渾身散發著凜冽殺氣的“景將軍”。
馬庫斯敢打包票——這就是施耐德嘴裡,那個瞬間就能制服他的景將軍。
跟這人動手?豈不是找死!
“馬庫斯?”
見他久久不動,盧卡斯壓低聲音喊了一句,語氣裡帶著明顯的不滿。
馬庫斯回過神,往前湊了半步,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飛快地說道:“先生,這個人我打不過。
“我的老戰友,造幣廠的施耐德,在他手裡一招都走不過。”
“什麼?”盧卡斯瞳孔收縮,臉上的不悅變成了震驚。
他很清楚施耐德的實力,那是整個北約集團的頂尖高手。
他好幾次都想挖過來給自己當安保主管,但都被拒絕了。
理由是,自由自在慣了,當私人安保太不自由。
如此高手,竟然在這個東方人手裡,一招都走不過?
他看向景銳的目光變了,從不以為然,變得充滿了忌憚。
他眉頭擰得更緊,一時竟沒了主意。
覺得火候差不多,薛昊忽然笑了。
景銳之所以發難,自然不是突發奇想,而是兩人事先商量好的。
原因很簡單。
嬴政之前教薛昊,要有排場。
如何有排場?薛昊不懂。
但景銳長期負責始皇帝安保工作,隨便拿點經驗出來,就夠了。
比如,始皇帝去哪裡,難道需要依賴別人的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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