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您的事比掃蕩匈奴重要百倍。”
景銳一口應下。
“只是薛先生,韓護軍乃突襲軍統帥,全軍排程、行軍路線皆由他定奪。
“您南下返程之事事關重大,我必須先與韓護軍商議,由他定奪。”
薛昊點了點頭,毫無異議。
“理應如此。”薛昊道,“你先和韓信通訊息,把我的情況原原本本告訴他,咱們一切聽他的安排。”
“喏!”
景銳走出大帳,命親衛召來了傳令兵。
“你們即刻出發!找到在外清剿的各小隊,我的名義下達軍令:停止掃蕩,放棄當前所有任務,立即向河谷大營收攏!”
“喏!”傳令兵齊聲應下,撲向了一旁早己備好的快馬。
幾秒鐘後,八匹戰馬衝進了雪原,踏碎積雪,很快消失在風雪中。
打發走傳令兵,景銳繼續下令:“後勤隊聽令!即刻清點所有彈藥、糧草、防寒物資,優先備足三日行程的機動補給。
“雪地重卡即刻完成油料補給與車況檢修,半個時辰內必須進入待命狀態!”
當夜,河谷大營燈火通明,巡邏的銳士腳步輕捷,篝火在風雪裡燃得正旺,將營地照得亮如白晝。
薛昊躺在鋪著厚厚狼皮的床榻上,聽著帳外隱約傳來的風雪聲與巡邏的腳步聲,連日來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
從穿越到極北雪原的惶恐,到偶遇伍敢的意外,再到如今被層層護衛的安穩,不過短短一天的功夫,卻讓他有了恍如隔世的感覺。
一夜無話。
第二日天剛矇矇亮,雪原上還泛著凌晨的寒氣,大營裡己然全員整裝待發。三輛雪地重卡引擎預熱完畢,發出低沉的轟鳴;兩百多名銳士翻身上馬,身姿挺拔,槍戟在晨光裡泛著冷光;薛昊的坐騎被牽到了帳前,馬鞍上依舊鋪著雙層防寒氈墊,連馬鐙都被提前用炭火烘得溫熱。
景銳親自扶著薛昊翻身上馬,見他裹緊了防寒服、護臉也拉好了,這才翻身上自己的戰馬,猛地一揮手,沉聲下令:“出發!”
隊伍應聲而動,雪地重卡在前開路,馬蹄聲緊隨其後,黑色的洪流迎著清晨的風雪,朝著正南方向疾馳而去。
景銳始終策馬護在薛昊身側,目光警惕地掃過西周雪原,親衛營的銳士則牢牢拱衛在西周,陣型嚴整,雖然是全速疾馳,卻並不見散亂。
這一路行來,並非全無波瀾。偶爾有零星從龍城之戰裡逃出來的匈奴散騎,遠遠看到隊伍的影子,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前哨的銳士射殺,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
兩日的行程轉瞬即過。
透過無人機的偵查,己經確定了韓信的中軍所在,距離己不到三十里。
而就在隊伍行至距離大營二十里的一處平緩雪坡時,薛昊遠遠便看到,一隊人馬早己在此等候。
為首的那人一身玄色勁裝,身姿挺拔,面容清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