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問。
一陣尷尬後,雪梨還是嘿嘿笑著沒再開兩人玩笑,而是挪動睡袋貼得更近些,完全挨在一塊,再和姐姐牽手手,距離近,她也不用完全把胳膊伸出來。
雖然克莉婭立馬把衣服穿上,重新獲得了袖子,但...
多少有點欲蓋彌彰的味道,誰知道這會兒睡袋裡面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漸漸的,抓著姐姐大人的手,小白毛最終還是被興起的睡意籠罩,安然墜入了夢鄉。
林恩支著胳膊,高出克莉婭一截,兩人的目光都落在雪梨的睡顏上,心裡想著同一件事兒。
林恩忍不住吐槽:“活得像是咱女兒,她也是沒誰了。”
“...”
克莉婭轉頭身看他,幽幽道:“將來女兒若真像她這樣,我可得頭疼死。”
林恩忍不住笑,捧住她臉低頭吻了一口,說:“那就丟給她照顧,老調皮教育小調皮,想來是手拿把掐。”
克莉婭聞言沒好氣拍了拍他,“自己孩子自己是一點不想著養養。”
“沒辦法,畢竟為夫的所有心思都落在你身上了嘛...
不然,要不你想想,我真當個無時無刻都在關注娃的好爹...你真開心?”
克莉婭略微沉默,片刻後,表情肉眼可見地僵硬許多,眼神有些複雜。
好吧...
她好像...會吃醋。
林恩無聲盯著她咧嘴首笑,惹得小金毛羞惱地撲上去捶她。
只可惜,克莉婭大人的鐵錘面對敵人雷霆萬鈞,面對宿敵嘛...就失去了一切力氣喔~
略作打鬧,克莉婭縮了縮身子,貼在林恩胸口,仰著小臉,眨巴著眼睛瞅著他小聲道:“有點冷嗖嗖的...”
林恩略作停頓,接著忽然探出身子,伸手拿起放在帳篷裡邊上的小瓶子,接著又縮回去,沖剋莉婭眨了眨眼,嘿嘿一笑:“整點?暖身的嘞。”
克莉婭張了張嘴,又咽下話茬,盯著這憨包幽幽嘆了口氣。
她沉默不語,拿起林恩的小瓶子張嘴就飲。
頓時,一股刺鼻辛辣湧入鼻內,喉嚨好似有刀子滾落,胃裡一陣熱辣翻湧。
“辣...”克莉婭頓時被刺激得眯了眼,眸子不自覺發酸溼潤。
林恩忙將瓶子奪回來,好笑又無語地摟住她,“誰叫你一口氣喝那麼大一口!要上天啊?白酒小小抿吶我的好媳婦。”
“我又不知道...不和我說。”克莉婭委屈地癟起嘴,任憑熱淚從眼眶滑落。
這酒確實辛辣刺激極了...
林恩瞧著她,伸手抹了抹她的淚,無奈道:“也沒給我說的機會吶...笨蛋小婭。”
”...我罵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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