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絲默默站在她背後陪著,腳邊蜷縮著貓兒,一切都好似回到了許多年前的模樣。
那時,她的身影也是這般寂寥。區別...興許沒有了那時那種即便孤身一人,面對天傾也面不改色的淡然和威儀。以及...裹在最內側那件他晨日換下來的睡衣還留著淡淡的味道。
“今年...”
“是。”
“天有點冷啊...”
“好像又是十年以來最冷的一個冬天,不過南邊應該沒有這麼冷,克莉婭大人可以安心。”
“那就好。”
聲音有些遲滯,她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神緒再度渙散。
莉莉絲凝望著她的背影,不禁在心底輕輕嘆氣,手掌輕放在她肩,騏驥著能多給她一絲暖意。
雖然,可能連林恩的一絲也比不上吧。
沒有誰,比陪在克莉婭身邊最久的她更瞭解那個人對她的重要性了。
說來,還真讓人有些嫉妒...
可以讓克莉婭這般魂不守舍地惦記著呢。
“一眨眼就回來了。”她安慰著。
“嗯...”
克莉婭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聲音比落在窗臺的雪還輕。
...
“你出來呀!不敢面對老孃是幾個意思?!”
“給老孃等著!我出去嫩死你!”
“你們這幾個草包小飛人!給我等著!”
一片空間被完全禁錮之地,雪梨多少有些氣急敗壞地仰天怒罵。
而此界之外,三道若有若無的視線正落在她身上沉默無言。
那是三個懸於高天之上,曾被萬萬人或敬仰或恐懼的舊日之神。
神的時代過去了,但神真就己經死光了嗎?
並不。
倒不如說,真正隕落死去,講得出名字的神,並沒有想象中那麼多。
“自大的人類...他們還是這樣。”尼索斯冷漠道。
“一首如此。”馬爾巴斯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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