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撇撇嘴站起身。
雪寶寶...
“我是妹妹！”
夜悄悄落下。
得知寶寶第一次開口的露娜也有點坐不住，準備明天就過來。
浴室裡響著‘妹妹’輕盈的歌聲。
客廳的一家三口挨在一塊兒，雪薇窩在媽媽懷裡睡著，媽媽坐在爸爸懷裡依偎著。
頭頂暖黃的燈光靜靜灑下，映得雪薇的睫毛又翹又長。
克莉婭撥弄著林恩胸口的紐扣，這一刻的心情說不出的溫溺。
林恩握在她腰間扶著，另一隻手則是被女兒輕輕抓住，看了母女倆許久，越看越覺得像。
“好小...她會一首這麼小嗎？”
“...笨蛋，你是被喊爸爸的開心喜暈了嗎。怎麼可能會一首這麼小。一轉眼就大了。”
“這樣...”
林恩舒了口氣，寬鬆的同時不禁又有些許惆悵。
原來，當父親真的是這麼一件讓人複雜的事情。
他歪頭蹭了蹭老婆的金絲，嗅著她身上淡淡香味，目光落在她懷中小小的人兒身上。
從她出生第一次握住自己，第一次翻身，第一次爬滾，再到現在第一次喊他爸爸，喊克莉婭媽媽...
突然的，他竟有些許期望時間能緩慢下來。
就像年輕時，克莉婭坐在後座摟住自己腰身，飄來淡淡幽香時心中所期望這份美好能再久一些的願望一樣。
“老婆...”
“幹嘛？”
克莉婭伸手摸他的鬍鬚，聲音小小的，怕驚擾到睡著的寶寶。
林恩的目光挪到她的臉上，望向她的眼睛，低聲道：“我愛你。”
風忽然變大，吹動窗戶嗡嗡作響，雪花醒了醒眼，懶洋洋抬眸看了眼，卻只瞧見阿撒託斯難得好夜色，於是，翻了個身，繼續熟睡。
“又這樣...”克莉婭的臉稍稍發熱，低頭看向雪薇，心裡柔得一塌糊塗，緩好半晌才回望著他，忽然道：“這一次，這個愛裡怕是還含了些許對了除我之外的人吧？”
林恩嘿嘿笑了笑，卻依舊不躲不避與她對視，輕聲說道：“我對你的愛，永遠都是純粹的。”
“這個呢？”
“咳...那是另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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