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世，孔記紙紮鋪子。
早上的時間，陳淼以及其他四個乙等學徒，都在默默的處理材料。
這其中，陳淼處理的速度最快，葛峰每天到了上交東西的時候，甚至處理好的材料都用不完。
這讓其他幾人都有些羨慕嫉妒。
當然，曹休的嫉妒中還夾雜著一抹恨意！
昨天，因為陳淼的緣故，他第一次不合格。
這一次不合格，很有可能會讓他在孔老闆那裡的印象下降許多。
而這點下降的印象，又可能需要他的家裡在打通關係的時候，多用出去數百兩銀子。
陳淼的命都不值十兩，卻讓他損失了數百兩，這讓他心中的怒火高漲。
但現在，他只能忍著。
不過經過一晚上的思考，他已經找到了對付陳淼那種冷哼的方法，那就是耳塞！
他從自己的一件冬季棉服裡抽了一些棉花出來，塞入了耳朵中。
整個早上，他都沒有聽到太多的雜音。
這種狀態，讓他處理材料的速度也比平時快了兩分，對下午隔絕陳淼的冷哼，他有信心。
不過此時他還是不明白，為什麼陳淼的哼聲對他的影響會那麼大？
“難不成是我這段時間太過在意陳柏了？”
這麼想著，午飯時間到了。
乙等院子的五人在吃飯這件事上，倒是沒有任何分歧，到點就一起去打飯，然後拿回到乙等院子裡吃。
孔記紙紮鋪子吃飯時有規矩的，老闆的飯菜自然是送入他的房間中去的，而其他人，都是分批次集體打飯。
先是掌櫃、教習等人去打飯，然後是甲等學徒，再是乙等、丙等，等這些人吃完之後，丁等下人才會去吃，結束後再將一切收拾乾淨。
所以基本上，各個階層很難看到彼此。
這其中乙等和丙等稍微特殊點，因為需要輸送材料，所以會經常見面。
但甲等學徒，就很難會與其他學徒碰面。
雖然打飯這件事沒有一個次序，誰先去就誰先打，但曹休每次都要佔個第一，以此來彰顯自己乙等學徒‘第一’的身份。
這一次，也不例外。
其他人見慣了，也沒有和他搶這個‘第一’。
很快，曹休打到了自己的飯菜。
雖然乙等學徒的飯菜比起外面普通人吃的還要好，但比起曹休在家吃的，就差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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