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山之前，陳淼以為當他上山的那一刻，就已經進入了墳山的範圍。
可實際上，並不是。
往上去了二十來米之後，陳淼這才看到了墳山的分界線。
所謂分界線，實際上就是兩種不同顏色的土壤。
分界線以上，土壤偏暗，就像是被浸溼了之後的土壤一樣。
分界線以下，則是正常的黃土。
兩種顏色的土壤接壤後，就形成了一道明顯的分界線。
陳淼走到分界線跟前的時候，並未感知到陰氣濃度的變化。
但不出他所料，當他一步邁過那條分界線，陰氣就撲面而來。
這裡的陰氣，比起他上次在清江鎮墳山腳下感受到的陰氣還要更濃郁一些。
陳淼甚至感受到了一抹潮溼。
“陰氣都快化作霧了嗎？”
以這種陰氣濃度，墳山上不可能沒有鬼祟。
而能製造出這種陰氣濃度的，除了風水局外，陳淼也想不到其他的方法。
可大夏鎮邪司為什麼要製造這麼一個陰地出來呢？
專門用來養屍？養鬼？
就算大夏鎮邪司中也都是陰修，可這麼大一座墳山，養出來的屍體和鬼祟數量，肯定不低。
大夏鎮邪司，能消化完嗎？
陳淼想到這裡的時候，腦海中忽然閃過了撈屍人和守屍人離開的畫面。
驀然間，一個讓他感覺荒謬的想法從他的心底冒了出來。
“這墳山上的屍體和鬼祟，是特麼用來賣的？”
越想，陳淼越覺得有這個可能。
之前陳淼一直將墳山當成現實裡的陵園、公墓這一類的存在，以為大夏這麼做，是為了不讓外面的鬼祟太多、太亂。
可現在，他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希望我猜錯了……”
“如果是真的，這麼一來，是不是以後只要有足夠的銀子，就能來墳山上買鬼祟來超度？”
“這樣的話，銀子的多少，豈不就和陰德劃上等號了？”
陳淼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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