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老鬼在這方面的實力還是有的。
木龕本身才不過二十公分高，十七八公分寬，裡面的人像與木龕後壁是連在一體的，留給老鬼雕刻的地方，只有一個巴掌大小的位置。
也就是說，五獄真形圖中，每一獄留給老鬼雕刻的空間，只有邊長兩到三公分的那麼大。
但就是那麼小一點地方，老鬼卻沒有任何遲疑，下手很穩。
陳淼在旁邊看了將近一個小時，直到最後，老鬼嘴裡發出了‘呼’的一聲。
陳淼起初沒反應過來，後來看到老鬼愣住，他這才意識到了什麼。
接過老鬼手裡的木龕，陳淼吹出了一口氣，將裡面的木屑渣滓給吹了開來。
老鬼剛才也想吹氣，結果他忘記了自己現在沒氣了。
木屑紛飛間，陳淼看到了最後的成品。
五獄真形圖從原本的五邊形分佈，變成了半圓形排列分佈在人頭左右上方。
五獄的每一獄雖然都省略了一些細節，但一眼看去就知道那五獄分別對應哪一獄。
就像是陳淼曾經刷短影片的時候，看到的那些在街頭速畫的能人。
明明只是簡單的一些線條，不過一兩分鐘，就能勾勒出一副讓人一看就知道是誰的圖。
老鬼所雕刻的五獄真形圖，就是類似的情況。
這讓陳淼很是滿意。
如此，他學習起來也不會很難。
“不錯，就照這個來，接下來你來教我雕。”
陳淼的認可，讓老鬼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情也有些複雜。
若是在最開始那段時間，老鬼可能還會提出點什麼‘非分之想’，但現在，老鬼只想著陳淼開心就好。
對於陳淼‘奴役’自己這件事，老鬼的心態是經歷了幾個階段的。
最開始，老鬼潛藏在魂屍裡，出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將陳淼弄死，還自己自由。
那時候，老鬼根本沒有將陳淼放在心上。
之後，陳淼的火坑獄讓老鬼嚐到了苦頭，老鬼表面認命，但還在等待著那虛無縹緲的時機到來。
可老鬼沒有想到的是，那個救贖的時機沒有到來，反倒是等來了陳淼實力上的飛躍。
老鬼理解不了陳淼是如何從他的魂體中抽出他的腸子，然後將他捆縛的，更理解不了陳淼那當著他的面，開啟一處空間的能力。
從那次被變成球的經歷過後，老鬼就知道，以他的能力，是等不到自我救贖的機會了。
他能等的，就是陳淼惹到什麼惹不起的存在，被人殺了，那他就自由了。
這個時機什麼時候到來，老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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