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更語氣斷斷續續，看著葉江帆，想要得到一個答案。
可還不等葉江帆開口，石更就已經睜著眼睛，斷了氣。
“其實，我也不知道神君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起身，葉江帆將石更的屍體扔到了祠堂的廢墟中，隨後來到了沈溪面前。
還不等他開口，沈溪就道：“我需要一沓燒紙。”
葉江帆怔了下，隨後看向了地上乾癟的羅勝，當即他就明白了過來。
“我去。”
葉江帆說完，就再次離開了石府。
沒多久，葉江帆就帶著許多燒紙回來了。
當著羅勝的面，沈溪點燃了燒紙，喚出了五獄俗面神君，拿到了一顆血瞳。
“活與不活，你自己決定。”
說完，沈溪就將血瞳放在了羅勝那緊閉的嘴唇上。
之後，沈溪就再也沒有去看羅勝。
葉江帆看著沒有任何動靜的羅勝，輕聲道：
“善與惡，怎麼劃分？”
“石更的徒弟是不是惡？他是惡，那殺了他的石更，是不是善？”
“石更所做的這一切，是不是惡？那殺了石更的我們，是不是善？”
“沒有邪惡的能力，只有邪惡的人。”
說完，葉江帆就走向了沈溪那邊，與沈溪交談起來。
正在聊著什麼的沈溪，忽然發現了什麼，轉頭看去。
那放在羅勝嘴邊的血瞳，已經落入了羅勝的嘴裡。
微微一笑，沈溪再次與葉江帆說起了關於五獄俗面神君的事情。
“這件事，你可以將一切都交代出去，我不會有任何阻攔。”
“至於你所說的研究所如何決定，那就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了。”
“關於我的身份，你也不必再打探了，至少目前，我不會加入。”
葉江帆見沈溪不想再聊，也不再說什麼。
其實有了血瞳後，沈溪的存在對他自己來說，也不那麼重要了。
甚至，葉江帆比沈溪自己，更不想她被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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