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小鳳來找她,知道不去肯定不行,這個葉辰,真把她當牲口使喚,想躲個酒局都不行。
幸好早有準備,趕緊換身衣服跟著小鳳去酒樓。
一到酒店大堂,這就看到葉辰坐叼著菸斗,翹著二郎腿跟馬永剛吹牛,說的眉飛色舞,心裡這個氣啊。
“辰總,你在幹什麼?”
葉辰有點心虛。
“哦,那個,你來啦。
李副縣長他們在會議室作報告,我肚子不舒服出來坐會。
趕緊去參加報告會,你也清楚,我基本都不在家,公司專案程序啥都不知道,讓我發言不是趕鴨子上架麼,你能者多勞,多辛苦下哈。”
眼前的小老闆跟縣領導是哥們,她可不是,這些用得上的關係,必須小心經營,不能辰總不在,就什麼事情都玩不轉。
李敏很有眼力勁,趕緊帶路去會議室。
馬永剛又一次坐下來,“辰哥,這露臉的活你都不上,我可聽說了,有電視臺的記者跟著攝像,過幾天能上電視,讓村裡人瞅瞅多好。”
“就是知道上電視,我不想露面。
人怕出名豬怕壯,你都不知道,就給村裡修個路,我們家的門檻子都快讓人給踏平了。
要是讓村裡或者鎮里人從電視上看到我,排隊送禮,求我上門借錢、辦事的人能從村口排到鎮上。”
馬永剛深以為然,“確實,我借孟總的車開回村裡,小西裝一穿,墨鏡往眼睛上一架,後院見到我就罵的老郎太太,都小跑著到我跟前賠笑臉,還張羅給我介紹物件。
多少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上門就跟我說家裡有多難,不是讓我給家裡孩子介紹工作,就是保線拉媒,成天都煩死了。”
一說這個,葉辰笑了,“你哥現在不罵你了?”
馬永剛訕笑,從小他就怕馬會計,現在是馬書記,跟別人裝還行,跟他哥可不敢。
這是不是用話點自己,說他們哥倆能有今天,都是他的功勞。
尤其是今年村裡得了葉辰的包山款,村委會重建,他哥揣兜多少錢,村民好糊弄,他這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怎能不清楚。
尤其是辰哥還搞工程,裡面的彎彎繞繞能不清楚,就那麼個小村委會,說是花二十多萬,誰能信。
心眼子活泛的人就這樣,什麼事都喜歡往多了想,“我哥跟我念叨多少回了,說你總不回村,回去也不站腳就走,想請你吃頓飯都找不到人。
我看辰哥好像也不想參加那宴會,要不我讓廚房弄幾個菜,咱們倆在這先喝點,哪天你得閒了,我弄點小家雀,抓點水蝲蛄,去我哥家好好搓一頓。”
出來工作的社會人就是不一樣,這嘴可比在家會說話多了。
李敏也湊過來,“沒錯,辰哥,剛子我們倆湊一塊總說,能有今天都是託你的福,我去開個包廂,咱們小酌一杯。”
葉辰也有點心動,要不就喝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