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家裡的親戚眼皮淺,誰都能看到葉辰超級會賺錢,短短一年多就從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到現在身價多少都不清楚的大老闆。
隨便手指縫露點就夠普通人翻身。
沾親帶故的誰不想往跟前湊,別說家裡的幾個親戚,就是村裡人,沒事就在收購站跟前溜達,先混個好印象,說不定哪天,就像張忠跟姜建週一樣也混成個包工頭子噹噹。
最不濟也像李彥,帶著鄰村的人幹活,不也掙的缽滿盆滿的。
拋開對葉星的有色眼鏡,葉辰是真挺喜歡這小不點,咿咿呀呀,嘴裡連門牙的尖都沒冒出來,但是這笑容是真治癒。
給他裹上一條薄毛毯,葉辰帶著小屁孩滿院子溜達。
老姑露出姨母笑。
這才對麼,一家人就該這樣,父子兄弟哪有隔夜仇,村裡哪個能站住腳的,不是仗著家裡兄弟親戚多。
院子當中的石榴通紅,熟的都裂開嘴。
家裡的幾人,除了風胖子沒人敢偷著摘了吃。
葉辰寶貝得緊,喜歡看著石榴掛在樹上,像鎮元大仙,沒事數他的人參果一樣,葉辰也會數一數為數不多的石榴。
一共就三十來個,風胖子吃了五六個不吃了,嫌酸,還沒有山上的野梨子香。
葉辰摘了一個坐在兩廳邊上,撥開石榴擠出水給小傢伙吃。
石榴酸甜,小傢伙吃的眉開眼笑。
老姑坐到身邊,拿出長輩慣有的說話套路,“你們姐弟倆年齡都不小了,聽你爸說,你姐年前就結婚。
聽說跟你好的姑娘好幾個,到底看上誰了,準備啥時候結婚?”
“我爸知道啥,他自己都活不明白,還能操心子女的事,你看他除了自己,關心過誰?”
老姑一時語塞,還是強行辯解,“他不是腿腳不好麼,以前腿腳好的時候,村裡出了名的心靈手巧能幹活,沒搬走之前不也扎笤帚,編炕蓆賣錢。”
“趕緊打住啊,我不想聊他,來,小傢伙,吃石榴。
對了,他叫什麼名字?”
看著逗弄孩子的葉辰,老姑壓下被搶白的不快,“沒取大號呢,小名叫小輝。”
葉辰一撇嘴,還好沒叫什麼狗剩子,毛驢子之類的。
剛想說什麼,就覺著腿上熱乎乎的。
趕緊抱起來一看,小東西兩頭漏水,嘴巴上著石榴汁弄得滿臉都是,屁股上全是尿液。
頓時對小傢伙的喜愛全沒了,心裡這個膈應,果然是仇人的孩子,這麼小就知道替你爹報復我。
當然這都是扯淡的話,小不點拉尿自己都不知道,很正常的事情。
趕緊把孩子交給老姑,“帶沒帶換洗的衣服,趕緊給換上。”
老姑搖頭,兩人進屋簡單給擦洗一下,她帶著回鎮裡給換衣服去,臨走還不忘說明兒一早就讓葉星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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