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還往那邊扔？”
顧廷衍語氣嚴厲，“顧聿揚你都已經十幾歲了，都上初一了，不是三歲孩子！不知道危險？不知道炮仗不能靠近雜物？”
“還跑去學人家......你噁心不噁心？”
顧聿揚被老爸顧廷衍的一番話，訓得臉頰發燙，耳根紅得厲害，卻硬撐著沒有哭，只是緊緊攥著拳頭，指尖泛白。
這時，顧聿朗在一旁忍不住開口，胖乎乎的小臉帶憋笑，眼中卻沒什麼惡意。
“喲呵，三哥，你這也太菜了吧？”
“扔牛糞都能扔到車上。”
顧聿揚聽聞這話猛的抬頭：“不是我要扔到車上的！我也沒想往車上扔。”
他明顯急了，聲音都提高了一些，眼眶微微發熱，卻沒掉眼淚，只是憋著情緒怒道：“是他......老九撞了我一下！”
顧聿朗一愣，隨即笑得更兇了：“我撞你？我什麼時候撞你了？”
“你就是撞了！”顧聿揚瞪他。
“我根本沒碰你！”顧聿朗挺胸反駁，“你自己手歪，賴我幹嘛？”
“我本來都要扔牛糞了，要是沒撞我，怎麼會歪到車上？”顧聿揚強辯。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院子裡都有回聲，其餘七個兄弟姐妹就站在一旁看熱鬧，臉上也全都是幸災樂禍。
姜瀟瀟看著屋簷下那一排排等著看熱鬧的孩子，瞬間又覺得頭疼起來了。
顧聿軒站在一旁，小手背在身後，緩步圍繞著顧聿揚走了兩圈，煽風點火道：“三哥好像真被撞了......我看著像是你小九！”
“你閉嘴！”顧聿朗怒瞪雙胞胎哥哥。
顧聿懷縮了縮脖子，卻還是偷偷笑。
一時間，院子裡吵得不可開交。
姜瀟瀟被吵得太陽穴更疼，對著三人厲聲：“夠了！都給我停下！”
聲音一落，院子裡瞬間安靜。
姜瀟瀟深吸一口氣，目光先落在顧聿揚身上：“小四，你已經不是小孩子，都初中生了。你不知道什麼是對什麼是錯嗎？”
“往牛屎裡扔炮仗，荒唐。危險。還不講衛生，老孃今天非得抽你不可。”
“另外，闖了禍第一時間推卸責任，難看。沒擔當。明知道危險還拿炮仗到人多危險的地方玩，這本身就是錯。”
“幸虧今日人沒出事，你要是將村裡說那個小孩給傷著了，看你怎麼辦。”
“小四，家裡兄弟姐妹十個，你可是哥哥，要做榜樣，日後不許推卸責任。”
顧聿揚嘴唇動了動，耳根紅得厲害，喉結滾了滾，硬是把心中的情緒壓下去，然後這才低聲認錯道：“媽，我錯了！”
姜瀟瀟點頭，又看向顧聿朗：“還有你。明知道他手裡是危險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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