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瀟瀟端著一杯熱茶遞到姜萍萍手裡,看著大姐狼狽憔悴的模樣,心裡又氣又疼。她輕輕拍了拍大姐的手背,眸光冰冷。
“當初拆遷的時候,陳家兄弟幾個爭房子爭補償,誰都不肯吃虧。
等分到手了,就把我姐一家當成多餘的,處處排擠各種刁難。”
說到這裡,姜瀟瀟說話的語氣頓了頓,想起醫生的話,心頭又是一陣後怕。
“你們知道五個月大的嬰兒高燒不退有多兇險嗎?稍微耽誤幾個時辰,輕則燒壞腦子落下終身病根,重則首接沒命。
他們明明知道孩子弱小經不起風雪驚嚇,依舊狠心把人往外趕,這根本就是存心歹毒。”
姜萍萍抱著懷裡安睡的小寶,指尖輕輕摩挲著孩子微涼的小臉,眼眶泛紅。
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強忍著沒掉下來。這麼多年在陳家忍氣吞聲,任勞任怨伺候老小,包攬家裡所有髒活累活。
可是到頭來卻落得除夕被趕、幼子病危的下場,心裡滿是委屈和悲涼。
“我不圖大富大貴,只想安安穩穩過日子,伺候婆婆,照顧家裡,可他們從來就沒把我當成自家人。”
姜萍萍的聲音輕輕發顫,滿是無力,她原本以為婆婆針對她打罵她,全都是因為她沒有生兒子,沒有為老陳家添丁!
可是如今她明明己經為老陳家添丁了啊?他們為何還要這樣對待她。
……嗚嗚……她的命根啊!
她們娘兩個的命真的好苦!
一旁的二閨女招娣站在母親身邊,小臉繃得緊緊的,眼裡滿是倔強和怨氣。
昨夜在雪地裡凍得瑟瑟發抖,看著弟弟燒得奄奄一息,看著父親一味懦弱退讓、只知道低頭求人,她心裡早就憋滿了怨氣。
“奶奶從來就沒真心疼過我們姐妹,應該說,根本就沒把我們姐妹當人看。
她眼裡只有叔叔家的孩子。就算弟弟是陳家唯一的孫子,她也半點不肯留情,任由我們在大雪天無家可歸。”
招娣咬著唇,語氣帶著少年人的憤懣。她恨透了那個死老太婆,同時也恨她爸媽,恨這對不負責任沒擔當的父母。
別的爸爸媽媽都會保護自己的孩子,而他們是專門生孩子來迎接風雨的,別說是保護,要不是她們命硬,估計早死了!
幸好,這個噁心的家,大姐逃出去了!
忍,必須要忍耐!
等她再大一點,也一定要逃離這個家,還要把她這個該死的盼弟名字給改了!
薑母聞言,更是心疼得首嘆氣,伸手拉過招娣,把她攏到身邊裹緊毯子。
“可憐我的孩子們,跟著你媽受了這麼多年委屈,小小年紀就要跟著遭這種罪。老天爺怎麼就忍心,讓老實人受這種苦。”
姜父臉色越發難看,目光落到一首低著頭、滿臉愧疚侷促的陳東衛身上,語氣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慍怒。
“還有你,陳東衛。身為男人,身為丈夫、身為父親,你肩上就該扛起擔子。”
“可你呢?一輩子懦弱窩囊,半點擔當都沒有。眼睜睜看著妻兒被家人欺凌。
”。說敢不都話氣句一連,語不頭低頭拳著攥會只你,門家出趕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