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後全家分工忙活起來，大的孩子擦窗戶、貼窗花、掛紅燈籠。
顧清瞳顧清芸這對雙胞胎姐妹清洗乾果分裝果盤，年紀小的蹲在院子裡分揀鞭炮。
顧聿琛則主動扛起重物，將肉類食材搬進儲藏間，閒暇時還順手教老西顧聿揚幾招簡單的防身動作，惹得幾個弟弟連連歡呼。
距離除夕只剩兩日，家中處處裝點得紅彤彤，走廊、院門全都掛上嶄新燈籠，桌上堆滿瓜子蜜餞，只等著除夕當晚的年夜飯。
轉眼到了除夕當天，天剛擦黑，廚房就飄出濃郁飯菜香氣。
今年過節家裡沒留阿姨在家，整個年夜飯都是姜瀟瀟帶著孩子們一起在做，這樣家庭的氛圍更好，年味也更濃。
姜瀟瀟繫著圍裙在灶臺前忙前忙後，幾個女兒守在一旁打下手，擇菜擺盤，燉肉、蒸魚、炸丸子有條不紊。
顧聿琛閒不住，主動幫忙剁雞剁鴨，厚實寬闊的肩膀來回忙碌，半點沒有嬌氣。
九兄弟姊妹圍在廚房門口看熱鬧，嘴裡唸叨著等會兒的年夜飯，還有飯後分紅包、放煙花的事。
就在菜餚快要全部出鍋，圓桌擺放整齊之際，院門傳來清脆的敲門聲，保鏢開門通報，說是姜瀟瀟的妹妹姜芃芃來了。
姜瀟瀟擦乾淨手上的水漬，快步迎出去，一看見自家妹妹，眉眼瞬間柔和幾分。
“芃芃，你怎麼這個點過來了？”
“之前不是還說今年要在醫院值班，就不來京市這邊了嗎？怎麼都不知道提前說一聲，幾點下的飛機，我該讓保鏢去接你啊！”
“沒事的姐，我知道地方自己打車過來就行，今年我跟同事換班了，過年有三天假！”
姜芃芃手裡拎著兩大盒禮品，身上裹著厚實大衣，笑著走進屋內。
目光第一時間就落在身形高大黝黑的顧聿琛身上，不由得一愣。
“這就是大外甥？”
“快一年沒見變化也太大了，上次見還是白淨少年，如今看著這麼有軍人氣派。”
顧聿琛禮貌頷首問好：“小姨好。”
“好好好，真是出息了。”
姜芃芃放下禮盒，順勢從包裡掏出一沓紅包，挨個分給圍過來的九個孩子，末了單獨拿出一份厚實的塞給顧聿琛。
“在外訓練辛苦，這點錢你拿著買點東西補身體，小姨錢不多，別嫌棄！”
“小姨最大方了！”
“小姨最好了！”
一群孩子接過紅包，歡喜地道謝。
簇擁著姜芃芃往客廳坐，七嘴八舌跟她講起大哥從軍校回來的趣事，還有家裡這些日子他們兄弟姐妹之間的事。
姜瀟瀟拉著妹妹坐在沙發上，給她倒了一杯溫熱奶茶，輕聲聊起近況。
“今年你姐夫遠在國外辦事，趕不回來過年，我們乾脆就留在京市，沒回老家，省得他爸媽跟我們唸叨一堆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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