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們考試都挺順利的，題都不偏，反正我會寫的，我都寫完啦。”
顧清瞳擦了把臉，晃了晃姜瀟瀟的胳膊，眼睛彎成月牙，“我都按你說的，寫完檢查了一遍才交卷。”
顧清芸也跟著點頭，聲音溫溫的：“嗯，都在複習範圍內，沒什麼卡殼的地方。”
那些題對於她來說真的一點都不難，但是她沒跟姐姐對答案，因為接下來還有考試，她怕對完答案影響姐姐的情緒。
姜瀟瀟懸了一上午的心這才徹底落回實處，臉上露出笑來。
“好，好，順利就好。”
“走，咱們回家，家裡的阿姨早就把菜備好了，都是你們愛吃的糖醋排骨、番茄炒蛋，回去先洗把臉歇會兒，正好吃飯。”
一家人往家走，槐樹的影子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斑，風捲著路邊小賣鋪的冰棒甜味吹過來。
小八小九小十三個孩子，蹦蹦跳跳走在最前面，舉著剛買的冰粉要分給兩個姐姐。
顧清瑤和顧聿恆走在兩側，時不時護著來往的腳踏車。
姜瀟瀟走在兩個女兒中間，聽著她們嘰嘰喳喳說考場裡的小事——說監考老師很溫柔，說教室的風扇吹著有點涼。
說前排的同學差點忘填准考證號，半句不提考題，只說些輕鬆的閒話。
三天的考試轉眼便過，考完試後，大家也沒對答案，怕影響旅行的心情。
姜瀟瀟為了讓孩子們放鬆一下，因此特意組了一個旅遊團，帶著孩子們去了雲南大理旅遊，首到中考放榜這才回來。
中考成績放榜那日，全家圍坐在別墅客廳的紅木長桌前，茶几上擺滿冰鎮瓜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攤開的成績單上。
毫無意外，顧清芸的名字穩穩排在全市前列，穩穩拿下市一中公費錄取名額。
成績單上還清清楚楚印著重點班標識，眉眼清淡的小姑娘看著分數，只是淺淺彎了彎唇角，全程鎮定從容。
一旁的顧清瞳的則攥著自己的成績單，指尖微微發白，垂著頭一言不發。
她的分數線一般，比預料的低，只堪堪夠到市二中的錄取線，在校內排名末尾，和妹妹的成績隔著遙不可及的距離。
一想到往後姐妹二人要分開兩所高中，每日上學放學都不能同行，眼底瞬間蒙上一層失落，初中是這樣，高中又這樣！
姜瀟瀟看著大女兒低落的模樣，心裡揪得難受，輕輕將她攬進懷裡安撫。
顧聿恆、顧清瑤兄妹也是輪番寬慰，說二中師資不差，好好努力一樣能考好大學。
可顧清瞳只是勉強扯出笑意，心裡還是盼著能和妹妹一同踏入一中校門。
這事傳到顧廷衍耳中，男人聽完兩個女兒的錄取結果，半點沒有猶豫，當即大手一揮，首接聯絡市一中校方負責人。
先是足額繳納高額擇校贊助費，緊接著敲定大額捐贈專案，出資為學校全新修建一棟多功能綜合教學樓。
這裡面還包含圖書室、美術舞蹈教室、理化實驗室，等設施，總之一應俱全。
如此重磅的捐贈落地，校方自然滿口應允，破格收下擇校生顧清瞳，安排她與顧清芸一同進入市一中高一年級就讀。
分班時還特意將兩人的班級安排在相鄰樓層，方便姐妹互相照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