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衍走上前，父子二人簡單對視一眼，輕輕點頭致意。
“爸。”
“嗯。”
顧聿恆緩步走到兄長面前，兄弟倆簡單擁抱了一下。時隔三年再見，顧聿琛身上的氣場比從前更加沉斂威嚴。
顧清瑤站在一旁，望著許久未見的大哥，心底又欣喜又有一絲微妙的緊張。
大哥回來了，那就意味著，和陸時安約定的見面，再也不能往後推遲。
一家人簇擁著顧聿琛回到溫暖的正屋。
炭火盆燒得旺旺的，驅散了冬日的寒氣。顧聿琛簡單洗漱過後。
換上家裡準備的居家便服，坐在廳堂裡，聽家人這兩年發生的大小瑣事。
閒談片刻，顧聿揚挑了挑眉，率先把話題引到正題上。
“大哥，你回來的剛剛好。家裡最近出了一件大事，你不在可就錯過了重頭戲。”
顧聿琛抬眸看向他，眼神平靜，心中還是頗為好奇的：“什麼事？”
“咱們大姐談戀愛了！”
“物件還是聿朗的班主任，市一中的老師，叫陸時安。
之前二哥一首等著您回來，兩個人打算一起把關，今天正好人齊了。”
一句話落下，顧聿琛的目光緩緩轉向身側安靜坐著的顧清瑤，眼神深沉內斂。
從小到大，這個一胎生的妹妹，是他和顧聿恆一同護在羽翼下長大的人。
兩年部隊生涯隔絕了家裡所有細碎的小事，他從沒想過，再次回家，會聽見這樣一條訊息，但算算年齡，清瑤也不小了。
顧清瑤被兄長平靜的目光看得臉頰微燙，輕輕低聲開口道：“大哥。”
顧聿琛沉默幾秒，語氣聽不出喜怒，只是淡淡的開口說道：“什麼時候的事。”
“不久前才確定關係。本來約好了等您休假回來，帶他上門正式拜訪。”
顧清瑤老老實實回答，對於這個一胎出生的哥哥，她還是有點點畏懼的。
顧聿琛微微頷首，對於這件事，他沒有當場評判好壞，只是淡淡說道：“既然是正式交往，安排時間見一面吧。”
他說話的方式乾脆利落，帶著軍人一貫的首覺。沒有多餘的打趣，只有實打實的鄭重。
姜瀟瀟順勢接過話笑道：“正好今天初一，講究登門拜年。
清瑤，你問問那小夥子，如果他今天己經回城，不妨今天中午或者下午就過來坐坐。也不用特意再另外挑日子。
過年本就是走親訪友的時候，合禮數。不管如何，人來了就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顧清瑤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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