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他可太熟悉了。
之前漠北喀爾喀蒙古對漠南動手,俄木布額爾德尼也沒缺席,這個過程中他可沒少和同樣在漠南活動的李文忠與馬芳打交道。
膽子大。下手狠就是兩人留給俄木布額爾德尼的印象。
當時的明軍騎兵戰力之強他記得清清楚楚。
而且這兩人率領騎兵的能力太強,現在他們領著萬餘騎兵殺過來,俄木布額爾德尼數了數和託輝特部的家底,發現沒有外援根本打不過。
他對明軍的印象還停留在三年前,可就算是三年前的明軍騎兵,戰力也足以輕鬆吊打和託輝特部,更何況這幾年明軍實力只會更強。
“土謝圖汗部真的降了?”俄木布額爾德尼不死心的問道,他多麼希望這個訊息是誤傳。
“訊息千真萬確。”
俄木布額爾德尼心涼了。
揮退信使,俄木布額爾德尼留在營帳中三天沒出門。
他反覆思量,想過集結全部兵力憑險固守,想過向札薩克圖汗部求援,也想過帶著部眾向西遷徙躲避明軍兵鋒,可思來想去,每一條路都走不通。
三天後他出來的第一件事便是宣佈要嚮明軍請降,手下部將有的同意有的反對。
俄木布額爾德尼沒有絲毫猶豫,當即下令將反對者全部拿下,穩定住部族內部的局勢。
接著帶著大汗信物的使者便從烏布蘇湖離開,前去尋找入境的明軍。
九月初八,李文忠與馬芳率領的明軍一路高歌猛進,已然殺到了巴爾吉河畔。
還不等大軍渡河,俄木布額爾德尼的使者便到了。
李文忠聽說有使者求見,也是讓人將他帶了過來。
“你是何方使者?”
“回大將軍,在下奉和託輝特部大汗俄木布額爾德尼之命前來拜見。”
“哦。”
李文忠來了興趣,他對俄木布額爾德尼也算有些印象,之前打過交道。
“你家大汗讓你來做什麼?是要向本國公宣戰嗎?”
“不不不!”使者連忙搖頭,生怕被誤會。
“我部大汗深知上國天兵神威浩蕩,絕不敢與大明為敵,屬下此次前來是代表和託輝特部向大明請降的!”
李文忠眉頭一皺,“請降?”
“是,我部大汗不願與上國天兵作對,願降於大明,奉上全部領地。人口。牲畜,還望大將軍莫要再行殺戮。”
“真的?”
“絕對為真,大汗已經做好了準備,只待天軍將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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