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們呢?”
吳妄指著帝俊,指著三清,指著那些瘋狂追逐鴻蒙紫氣的大能,臉上充滿了憐憫與不屑。
“靠著鴻蒙紫氣成聖,說白了,就是向天道下跪搖尾乞憐!你們將自己的元神寄託在天道之上,從此與天道繫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天道不滅,你們不死。聽起來很美好,對不對?”
“但你們也從此失去了超脫的可能!你們成了天道的傀儡,成了天道的打工仔!天道讓你們往東,你們不敢往西!天道讓你們發動量劫屠戮眾生,你們也只能遵從!”
“這樣的聖人,看似風光,實則不過是更高階的囚徒!與那被鏈子拴住的狗,有何區別?!”
吳妄的每一句話,都如同黃鐘大呂,振聾發聵,狠狠地敲擊在每一個大能的心頭。
囚徒?
狗鏈子?
他們一首以來夢寐以求的聖位,在吳妄的口中,竟然變得如此不堪?
帝俊的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
他能感覺到,體內那道鴻蒙紫氣,彷彿真的變成了一條冰冷的鎖鏈,纏繞住了他的元神,讓他生出一種莫名的束縛感。
三清的臉上,也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尤其是通天教主,他本就是追求逍遙,快意恩仇的性子,聽了吳妄這番話,只覺得心中那股沖天的劍意都彷彿被蒙上了一層灰塵。
而那些原本瘋狂追逐最後一道鴻蒙紫氣的大能們,此刻也都停了下來。
他們看著那道在虛空中沉浮的紫色氣流,眼神中露出了猶豫和懷疑。
是啊,吳妄說得對。
盤古才是他們所有洪荒生靈的源頭。
他走的路,才是最正統,最強大的路。
而鴻鈞道祖,不過是開天之後,才誕生的生靈。
他傳下的法門,真的就比盤古的道路,更加高明嗎?
一時間,所有人的道心,都開始動搖了。
他們看向高臺之上鴻鈞的目光,也從之前的狂熱與崇拜,變得複雜起來。
尤其是接引和準提。
這倆人都快瘋了。
聖人是狗?那我倆是咋回事?
上趕著貸款當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