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老子，那古井無波的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駭然之色。
正在激烈掙扎的通天教主，瞳孔，劇烈地收縮。
就連正在與老子交戰的女媧，都忍不住側目，美眸之中，異彩連連。
“這……這怎麼可能！”
元始天尊失聲驚呼。
他那一擊，雖然是偷襲，卻也動用了盤古幡七成的力量。
別說是準聖，就算是聖人，也不敢如此輕易地用肉身去接！
可吳妄，不僅接了。
還接得如此輕鬆寫意。
“元始，你的盤古幡，是用來撓癢癢的嗎？”
吳妄夾著那道劍氣，臉上露出了一抹譏諷的笑容。
然後，他的手指，微微一用力。
“咔嚓！”
那道堅不可摧的混沌劍氣，竟然，就那麼被他，首接捏碎了！
化作了最精純的混沌本源，消散在了空中。
“……”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之前吳妄硬撼盤古幡，還能用盤古道體的特殊性來解釋。
那麼現在，這徒手捏碎混沌劍氣的一幕，己經徹底超出了所有人的認知。
“你……你到底是什麼境界？”
太清老子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顫抖。
吳妄的身上，沒有鴻蒙紫氣，沒有天道聖人的氣息。
但他的力量，卻己經強大到了一個，連聖人，都要仰望的地步。
“我？”
吳妄笑了笑。
“你們可以稱我為，半聖。”
“超越準聖，但又未曾證道混元的境界。”
“一個，足以將你們這些所謂的天道聖人，按在地上摩擦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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