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這話什麼意思？”神女的混沌之眼轉向共工，語氣不鹹不淡。
共工張了張嘴，被旁邊的帝江一把按了回去。
帝江對吳妄的路數太熟了。每次“介紹媳婦”之後都伴隨著一輪令人窒息的戰略佈局，他選擇閉嘴觀望。
“十三弟，你先說說這位姑娘的來歷。”帝江聲音平穩。
吳妄簡明扼要地把混沌神女的身份說了一遍——混沌初開前誕生的第一縷意識，比盤古更早，一首沉睡在混沌珠內。
殿內的呼吸聲都變了。
祝融瞪圓了眼珠子，“比父神還老？”
“比盤古更早誕生不代表比盤古強。”神女淡淡地接了一句，“論力量，你們的父神可以一拳把那時候的我拍散。”
這句話說得坦然，反而讓祖巫們多了幾分好感。
帝江看了吳妄一眼，目光深沉。十三弟的眼光從來不差，能讓他正式帶到眾人面前的女人，絕對不會是簡單角色。
“歡迎。”帝江點了點頭。
祖巫們各懷心思地散了。
吳妄領著神女穿過層層走廊，往神女宮走去。
“緊張？”他偏頭看了看身邊的銀髮女子。
“我連盤古開天都看過，緊張什麼。”
“那你手怎麼是涼的？”
“混沌體質，天生就涼。”
“哦，跟我家玄冥一樣。”
神女收回了手。
吳妄樂了。
神女宮門口，女媧己經在等著了。
她穿著一件淡青色的宮裙，氣質溫婉中透著不怒自威的聖人威儀。
兩個女人的目光交匯。
空氣中瀰漫著某種微妙的氣場。
“你就是混沌神女？”女媧開口。
“你就是女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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