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著它，晚上睡覺的時候放在額頭上，夢裡自然會明白。”
阿赤用髒兮兮的小手接過玉符，翻來覆去看了看。
“好漂亮的石頭。”
太清笑了笑，站起身來走向石頭和乙兒。
同樣的話他又說了兩遍，分別把剩下兩枚玉符交到了石頭和乙兒手裡。
石頭拿到玉符的第一反應是放進嘴裡咬了一口。
“不能吃啊，那留著幹什麼。”
太清的嘴角抽了抽。
“說了放在額頭上，不是放在嘴裡。”
乙兒接過玉符的時候沒有說話，只是用石刀仔細颳了刮玉符的邊緣，然後點了點頭。
“好。”
太清看著這三個跟前世判若兩人的孩童，心中某個角落裡生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他轉身離去的時候，己經做好了被吳妄秋後算賬的準備。
但此刻他沒有猶豫。
“這三個孩子不再是廣成子赤精子太乙真人了。”
“他們是石頭阿赤和乙兒。”
“他們是人族的孩子。”
“給人族留一條屬於自己的路，這就是人教存在的意義。”
太清的身影在部落外圍的山丘上消散。
與此同時，幽冥血海盤古殿。
吳妄把感知收了回來，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他把功法給那三個小孩了。”
后土坐在旁邊給嬰兒衣裳繡花紋，頭也沒抬。
“你不是說太清這步棋對我們沒什麼實質威脅嗎。”
“短期內確實沒威脅，三個人族小孩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但長遠來看，太清是在給人族種一顆獨立的種子。”
“他想讓人族擁有不依賴巫族和三教的自主修行體系。”
后土停下手中的繡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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