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賈代真之間的講和,好像是順水推舟的事情。
畢竟,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的好。
接下來,擺在陳平安面前的事情已經不能用棘手來形容了。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接下來要對付的人,居然是自己曾經的好友,甚至是是自己妻子名義上的兄長。
回到住處
陳平安趴在馬桶上哇哇吐了一會兒,等著左芹醒來將他扶起,他這才躺回了床上。
“怎麼喝成這樣?你不是紀委書記嗎?”
左芹端來了一杯熱水,皺眉問道。
“紀委書記怎麼了?紀委書記就不能喝酒了?”
陳平安藉著酒勁兒,朗聲對左芹抬嘴道。
聽得出來,陳平安今天有些心事。
左芹舒展眉頭,走到廚房,熟練的熬了一碗薑湯。
她端到陳平安跟前的時候,陳平安還靠在床頭思考事情。
問道這姜味兒,陳平安臉上露出了笑容,他說道:
“忘記了你還是廚藝高手呢。”
“熬薑湯算個什麼廚藝高手?別貧了,快起來喝湯,喝了湯就躺下睡覺,不要想那些有的沒的事兒。”
左芹說著,坐在了陳平安身邊,然後用瓷勺兒盛了一勺湯,慢慢遞到了他嘴邊。
陳平安故意往後靠了靠身體,笑著逗了逗左芹
就看左芹眯起眼睛,將薑湯放在床頭櫃兒上,慢慢解開自己的睡著道:
“既然你不想這樣暖胃,那就這樣暖胃吧”
陳平安連忙坐直身子,然後端起薑湯,三下五除二的就將薑湯喝了個乾乾淨淨。
看他不想談心,左芹又將剛剛解開的衣服繫了起來。
她說道:
“既然你沒有什麼想說的,那我就回去休息了,晚上有事叫我。”
左芹起身,端起碗,離開了陳平安的臥室。
看著這個女人離開的背影,陳平安有一種錯覺
左芹成熟了,這種成熟是由內而外的熟,是經歷生理與心理的雙重成熟。
“左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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