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任何歧視女性的意思,但做群眾工作這樣的事情,還得是男同志比較趁手一點。
“女同志?”
“對!我就是擔心一會兒的碰頭會你會有什麼異議,所以就提前來你這裡跟你解釋一下。”
陳平安知道,長期在組織部門工作的人,不會在男性、女性的問題上出岔子。
這裡面一定是有什麼原因。
所以,他決定好好的聽一聽鍾振宇的話。
與上次見面相比,鍾振宇的氣色和氣場看起來都要好上了不少。
這與他這一週時間禁慾戒淫有著很大的關係。
“這個人我考慮了很久,作為信訪局的副局長,幾十年以來,李蘭可以將那些重點案件倒背如流,從她手裡化解的大宗案件至少也有百件,我的想法是,這樣的人需要的是舞臺。
如果給她足夠的舞臺,她一定可以給我們驚喜。”
鍾振宇說的很認真,字字都在講這個人的優點。
在此期間,陳平安也考慮過,這兩個人有沒有什麼貓膩。
但立馬,這個想法立刻便被陳平安給否定了。
原因很簡單,如果兩個人有什麼貓膩,這麼多年了,鍾振宇恐怕早已經把她給提起起來了,也不會等到現在。
“仲部長,我相信您的眼光,我這裡沒有問題,待會兒我們幾個人討論的時候,我也會堅定的投她一票。”
鍾振宇放心的點了點頭。
隨後,他笑了。
“他們都說平安書記年輕不懂收斂,現在看來他們都錯了,我眼前的平安書記分明就是一位知書達禮、正派為民的人啊。”
“哈哈哈!仲部長,怎麼突然還誇起我來了?不要這樣,我還是喜歡您批評人的樣子。”
仲振宇點燃一支菸,一邊笑,一邊搖了搖頭。
二人的笑聲透過防盜門,傳到了走廊,吸引了省委常委、紀委書記藍峰的腳步。
接著,門鈴響起。
陳平安開啟門,藍峰邁步走進了屋子,說道:
“什麼事情這麼開心?”
“沒什麼事,我們剛才在討論新任信訪局局長人選,老藍那邊也應該收到了協查的通告,這個李蘭沒什麼違紀違法行為吧?”
聞言,藍峰彈了彈菸灰,坐直身子,略顯認真的回答道:
“這件事我還真好好查了,人家李蘭一點問題都沒有,都已經是副廳級的幹部了,自己還跟家裡人擠在只有50平米的老房子裡。”
這件事或許吸引不了別人,但一定可以吸引的了平安書記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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