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局長，照片的女人，你可認識？”
季度眯起眼睛，看向了照片。
在認清楚人的那一刻，季度的呼吸明顯加快了一些。
“我不認識。”
“她現在在咱們省信訪局工作，據說過段日子就要被調動到京城的信訪部門，副廳級？對嗎？”
沈問繼續問道。
“這與我無關。”
“與你無關就好，我想說的是，她的調動已經被省裡攔下來了，既然跟你沒有關係，那我就把照片收起來了。”
沈問話音剛落。
“為什麼要攔下她的調動批文？不是就差組織部門的簽字了嗎？”
“你不是說，你不認識她嗎？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沈問問道。
季度撥出一口濁氣，然後靠在了審訊座椅的靠背上。
他知道，他已經演不下去了。
“我說可以，但是你們得答應我透過她的調動審批，不然我還是一個字都不會講。”
“真不愧是歷史學的教授，這麼快就想到了用審問交換。”
這件事，沈問當然沒有權利答應他。
只不過，剛才審問撒了一個謊。
那就是這個女人的調動，其實早就已經辦成了。
說是被阻攔下來，純粹就是為了詐這個歷史學教授。
“這件事我可以答應你去跟領導彙報，但能不能批准，不是我能夠決定的。”
沈問回答道。
“你們不批准，我什麼都不會講的。”
季度冷下一張臉，說道。
如果論起耍流氓，沈問肯定要比這位教授熟練的多。
“我或許幫她辦不成好事，但是把她調動到偏遠的地方去受罪，我覺得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說完，沈問起身盯著季度，低聲說道：
“我給你一天考慮的時間，不然我真的會請示領導，將她調去那連暖氣都沒有的偏遠鄉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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