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風清清長老一下子呆愣住了,弱弱地再次詢問:“你確定,你說的是我們天音閣的風挽月?我家挽月平時話都沒幾句,你確定她會音波功?”
那名吐血的小弟子,立刻拱手說道:“風長老,弟子剛剛都被師姐的歌聲給撞擊得吐血了。”
“不是吧?她有這麼厲害?真傷到你了?”
小弟子揉了揉胸口:“不過,我覺得我這血吐出來之後,怎麼覺得渾身輕鬆了一些呢?”
一休長老聞言,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起脈來。
一邊摸著鬍鬚,一邊點頭說道:“確實,你前段時間是不是練功有些滯後,像是有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
小弟子點點頭。
一休長老鬆開手:“你修煉岔氣了,你挽月師姐一嗓子給你把於堵的地方給撞開了。”
“啊,那豈不是要謝謝師姐。”
風長老聞言,神色微動,看著昏過去的風挽月,心中一嘆。
一休長老看他有些難過,於是說出了自己的診斷結果。
“清清啊,沒事噠,沒事噠,我檢查過了,頭上是皮外傷,可能最嚴重的就是神魂上的劍氣傷,會讓挽月有點跟以前不一樣。”
“挽月以前話都不愛說,現在還能唱歌了,不僅能唱歌,而且還會音波功,也不失為一件好事嘛!”
風長老越聽越悲憤,轉頭就說:“司無名,要是我家挽月好不起來,我要告到中央!”
說完這話,就抱著風挽月迴天音閣去了。
風挽月再次醒過來的時候,換了個床,床邊也換了一個人,不再是黑衣帥哥,而是一個白衣服的長鬍子老頭子。
風挽月坐起身來,開口問道。
“你是誰?”
“我在哪?”
風清清摸著鬍鬚,也掩飾不住自己內心的驚訝,風挽月今天居然說了六個字。
於是他趕緊回答:“我是你師尊,你是我徒兒,我們現在在天音閣,你的房間裡面。”
接著又問道:“乖徒兒,你除了失憶之外,身體其他方面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風挽月半晌沒說話,然後搖搖頭。
“好像……沒有。”
風清清立馬站起身來,樣子好像還有些高興:“沒事就好,失憶應該是神魂激盪所致,問題不大,吃點藥,過幾日就會想起來了。”
“要是想不起來怎麼辦?”
風挽月自己是穿越過來的,她可不能保證,自己能不能全部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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