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什麼？”司無名反問道。
風挽月看向他，總覺得他的語氣很不對勁。
“是我過於傲慢自負，你從來沒有對不起我什麼。”
“師兄……”
司無名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的情緒突然變得這麼低落，自從和風挽月接觸多了，自己的情緒都好像多了很多。
風挽月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兩人之間的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明天一對一的比賽，你會緊張嗎？”
司無名轉移了話題。
“有一點。”風挽月老實承認。
“今天有你在，我矇混過關了，明天就要一個人上了。說不緊張，是假的。”
“今天看了你，還有師姐的功法，我突然就沒有多自信了。”
司無名看了她一眼，忽然伸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額頭。
“哎喲！”
風挽月捂住額頭：“你幹嘛！？”
“別想太多。”
司無名收回手，嘴角揚起一抹笑：“你比你自己以為的強。”
他想起來烈陽長老是怎麼死的場景，風挽月這個人，身體裡面還有秘密。
“什麼嘛？突然誇我做什麼？”
風挽月總覺得大吵一架之後，司無名的態度就變得奇奇怪怪的。
話題轉換得也太生硬了。
“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曲子，連我都會中招。一般的修真人士，扛不住的。記住師尊說的戰術，速戰速決，你一定可以的。”
風挽月心情好起來了。
彎起眼睛，笑意盈盈：“既然師兄都這麼說了，那我可要好好發揮了！”
“嗯，去睡吧！”
“我在外間守著。放心睡。”
“嗯。”
風挽月關上窗子，司無名飛上屋頂，抱著劍，看著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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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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