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種歌女才是消遣的東西。”
“呵呵，還不是要靠男人的女人。”
“本來可以拿魁首的，這首歌唱了，可能就拿不到了。”
“這歌詞太大膽了。”
沙漠娘也在觀眾中間站著，只有她和昨晚聽過風挽月前面幾首歌的舞娘們才明白，這就是風塵女子的激憤之言啊！
站在她們的角度，愛情不過就是普通的玩意兒，男人於她們，她們於男人，都不過是逢場作戲，消遣的東西。
她們也是少數不為那高臺的男女情愛戲碼落淚的人，因為她們有更慘痛的經歷。
臺下沒有掌聲，風挽月還是鞠躬致意。
評委富貴娘子問道：“馮姑娘，為什麼想唱這第二首？”
風挽月：“你聽我給你編……”
“呸！”
風挽月連忙把嘴邊的話給吐了。
“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
是的，無中生“友”。
“她父母不同意她和書生的婚事，她們沒有殉情，而是私奔了， 結果半道上就被那書生賣進了勾欄。”
觀眾們又是一陣驚呼，她們沒有想到同款的開頭，卻有這麼慘烈的結局。
“哈？！”
“真的假的？”
“這也太壞了吧？”
風挽月這麼多年的影視劇小說可不是白看的。
“我這位朋友努力攢錢，想要贖身，又遇上了一位待她很好的書生，她把所有的積蓄都給了他……”
風挽月停頓了一下。
“然後呢？”
“對啊，然後呢？”
成功地吊起了觀眾們的胃口，富貴娘子也在追問：“後來呢？”
“這位書生人還是很好的，我這位朋友的積蓄不夠，他也拿出了自己全部的積蓄，終於贖了身。”
“那就好。”
“這書生總是好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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