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自己找死！不要怪我了啊！”
風挽月的手指己經搭上了琴絃，準備送走這大蛇。
李飄雪的速度比她更快。
他從陰影中衝出，速度快得不像一個“人”。
笛子橫在手中，不是吹奏，而是當作武器，狠狠地砸在大蛇的鼻尖上。
大蛇吃痛，頭稍微偏了一偏，咬合的動作也慢了半拍。
就是這半拍，讓李飄雪擋在了風挽月身前。
但他不是來攻擊的。
更像是來護著某人的。
大蛇的毒牙猛地刺入了他的左肩，貫穿它的肩胛骨，從背後穿出。
黑色的蛇毒和魔氣一起湧入他的身體，他的臉在一瞬間變得慘白，血己經變黑了，像泉水一樣從傷口湧出。
“李飄雪！”
風挽月驚叫一聲，想不通這狐狸精為什麼要這麼做。
李飄雪低下頭，看著貫穿自己肩膀的毒牙，聽到了風挽月的叫聲，嘴角忽然揚起一個笑容。
那笑容不是苦笑，也不是認命，也不是解脫，在風挽月眼中更像是得逞。
李飄雪的身體開始變化。
從頭髮中冒出兩隻毛茸茸的耳朵，白白的還帶著點粉。
蓬鬆的大尾巴從袍子下方伸出來，在夜風中輕輕搖晃。
他的臉上出現了淡淡的狐紋，從眼角延伸到太陽穴，像是某種古老的圖騰。
狐妖的真身在受傷之後，暴露了。
“果然……”
王逸風癱在地上，看著這一幕，虛弱地說了一句。
他一下子就理解李飄雪的種種舉動了。
“我就知道你不是人……呵……”
都到這份上了，兩人還是這麼不對付。
李飄雪沒有理他。
他躺在地上看著風挽月，金色的豎瞳中，沒有妖異的邪氣，只有一種溫柔的渴求。
“抱歉，騙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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