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姑娘！請！”
“司公子！請！”
風挽月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就吃起來。
她差不多唱了一晚上，比開演奏會還累，還全是些苦情歌，不止消耗靈力，也消耗精神。
她需要補充。
等她吃得差不多了，城主和城主相攜而來。
王子仁的左臂還吊著，但氣色比昨晚好了許多，看見風挽月進來，起身抱拳行了一禮。
“風姑娘，司公子，昨夜內子失態，多有得罪。在下代她賠罪。”
他的聲音有些啞，是真心實意的愧疚。
風挽月連忙扶住他：“城主不必如此，夫人也是被魔氣所擾，不是本意。”
北堂萍萍站在桌邊，王逸風扶著她落座。
今日的她穿著素淨的月白色長裙，髮髻低挽，沒有戴任何首飾。
她的臉色還有些蒼白，眼睛還是紅腫的，但眼神是清亮的，目光溫和了許多。
“風姑娘！”
北堂萍萍開口，聲音可能因為哭太多所以有些澀啞：“對不住！”
三個字，說得很慢，也很誠懇。
“昨天我對你說的那些話，不是我的本意。我不該那樣對你，也不該逼你嫁給我兒子。”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自己的膝蓋上，不敢首視在場諸位的目光。
“這些年，我對逸風太苛刻了。總想把他變成我心目中最好的樣子，卻忘了他本來就己經很好了。”
王逸風坐在母親旁邊，聽到這話，眼眶紅了。
他低下頭，用力眨了幾下眼睛，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這幾日，怎的這麼多淚。
北堂萍萍深吸一口氣，抬起頭看著風挽月：“昨晚你彈的曲子，我聽見了。”
“我想了很多。那些我想了二十多年都沒想明白的事，在那曲子裡，忽然就想通了。”
風挽月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北堂萍萍將昨自己回憶起來的異常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
“論道大會之後，我收到一封信，那封信是我邊城的好友寄來的，我們時常會通訊，我想她應該沒有什麼惡意。”
風挽月問道：“信上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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