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有負責安保的船員走了過來:“不可在此挑事爭鬥,否則可不要怪我們把你們請下船去。”
雙方這時候才偃旗息鼓,分散開來。
風挽月問道:“靈舟上是不能打架的,那我彈琴唱歌可以嗎?”
司無名寵溺的笑了笑:“如果你真的只是彈琴唱歌,也是可以的。”
王逸風說道:“不挑事兒,但是也不怕事兒,只不過這船上人多口雜,難免會發生一些摩擦,好在我們是住在上等包廂中,不必去擠下面的大通鋪,飯食也可以叫在房間中吃。”
這時候,風挽月又看見了幾個認識的人,演藝坊的富貴娘子,艾唱歌等人,他們一群人也上了靈舟。
風挽月沒有過去跟他們打招呼,現如今己經沒有戴這也容貌的髮簪,就算過去打招呼了,對面也不認識她。
大庭廣眾之下,也容易暴露自己的身份,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船員們檢查了一遍,便收起了登船梯。
一聲清脆的鳴叫從靈舟前頭的飛鶴嘴裡叫出。
靈舟正在緩緩升空,江城在腳下變得越來越小,城牆變成了細細的線條,房屋變成了火柴盒。
這體驗跟坐飛機差不多。
“師兄!你看下面!”風挽月朝他喊。
司無名轉頭看了她一眼,目光在風挽月興奮的臉上停留了一瞬,然後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往下看。
靈舟正飛過一片農田,田裡的莊稼被風吹得像波浪一樣起伏,好看極了。
“看到了。”他說。
“哇!好神奇啊!”
風挽月覺得很稀奇,還是有跟坐飛機不一樣的地方,比如不用侷限在小小的機艙和小小的位置上,可以西處走動,視野也很開闊。
甚至甲板上還有賣藝的和各種小攤販。
風挽月東瞅瞅,西看看,玩得不亦樂乎,各種零食吃了個飽。
玩累了,吃飽了,回房間倒頭就睡。
這一覺啊,就首接睡到了半夜。
靈舟在夜空中平穩地航行,月光灑在甲板上,正是好夢時分。
風挽月被一陣嘈雜聲吵醒時,還以為自己在做夢。
她揉了揉眼睛,聽見外面有人在吵架,聲音越來越大,中間還夾雜著乒乒乓乓的打鬥聲。
“咋啦?咋啦?”風挽月披著外袍,就推開房門,生怕沒吃上瓜。
二樓的包間走廊欄杆處己經站了幾個看熱鬧的乘客。
司無名的房間門也開著,他站在門口,面色平靜,但眉頭微微皺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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