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辭可沒管兩人的反應,又對著傅行雲說道:“傅大人,等你查到張嬤嬤最近出現的地方時,麻煩派人來通知我。當然,我這邊如果有任何線索,也會立馬告知你。”
說完,她頭也不回,轉身就走了。
傅行雲看著夏清辭爽快離開的背影,一下子說不出話來,片刻後才說道:“這侯府的大小姐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吧。不過,她剛才說的玉佩是什麼?你們已經交換定情信物了?”
蕭墨池白了傅行雲一眼。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趕緊去查你的案子。上次中計是她救了我,這玉佩是當時她給我的。”
傅行雲‘哦’了一聲,說道:“怪不得你會同意她幫忙查案。看來這個嫡女能力不錯。不過她當真只是想協助查案,沒有其他意圖?”
說完,便探究地看了看蕭墨池。
蕭墨池雖然不近女色,但是這張臉卻又是整個京城貴女都為之傾慕的臉,多少貴女想做他的正妃,而這侯府嫡女說不定也抱著這樣的心思。
要不然放著好日子不過,何必要來趟這渾水。
察覺到傅行雲探究的目光,蕭墨池有些不爽地說道:“怎麼,案子不查了?”
傅行雲諂笑:“當然要去查。”
說完,他轉身離開,再去看看手下有沒有發現什麼新的線索。
蕭墨池站在原地,拿出白色的玉佩若有所思看了片刻,也轉身離開。
夏清辭沒有回正廳,而是直接朝自己的小院走去。
她知道劉氏怒氣衝衝地去找了自己的父親,今日,她不想再浪費精神應付劉氏。
現在,她要回到院中問問那被自己收起來的男鬼有沒有一些新的線索。
畢竟,現在和張嬤嬤還有背後那個邪修接觸最多的就是他了。
走著走著,夏清辭停下了腳步。
她轉身,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夏衡誠。
“二叔,為何一直跟著我?”
夏衡誠被堵個正著,有些尷尬地走了出來,說道:“清辭,二叔不是故意跟著你的。只是有些話想跟你說。”
夏清辭看著夏衡誠,眼裡只有冷漠。
夏衡誠嚥了咽口水,走近夏清辭,言辭懇切地說道:“清辭,二叔知道你對我們二房還有祖母不滿,但,當年把你送走,的確是因為我們聽信了別人的讒言。”
夏清辭微微眯起了眼睛,問道“什麼人的讒言?”
夏衡誠湊上前,小聲說道:
“在把你送走前一日,我陪你祖母去城外的天音寺上香,結果遇到了一位得道高僧,他說我們府上出現了一位異類,能夠看到陽世間不存在的東西,這樣特殊的命格將會給侯府帶來滅頂之災,必須趕緊送走。你也知道你小時候就......所以,當時回來,你祖母就決定要把你送走。不過,清辭,我當時是極力勸過你祖母的。”
夏衡誠邊說邊觀察著夏清辭。
但,奈何她戴著面紗,而雙眼卻始終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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