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虎瞬間一愣,有些不自在地看了看身邊的徐寶。
徐寶小臉上還有著淚珠,一臉懵懂。
徐虎想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一下子跪在了夏清辭面前。
“大師,我們家有罪。”
徐寶見徐虎突然跪下,一臉著急地說道:“哥哥,你怎麼了?”
徐虎先是安慰徐寶:“妹妹,有件事情需要讓你知道了。”
徐寶疑惑地看著徐虎。
夏清辭坐到了凳子上,拿起客棧給房客準備的瓜子就嗑了起來。
徐虎看了一眼夏清辭平靜的樣子,抿了抿嘴,開始說道:“你其實不是我的親妹妹。”
徐寶露出一臉震驚的樣子。
夏清辭則一臉平靜。
果然和自己剛才靈光一閃想到的一樣。
徐虎接著說道:
“娘和爹以前曾在縣城裡的大戶人家裡做工,娘是那家夫人的侍女,爹是護衛,那戶人家家主和夫人都是很好的人,很是善待家中的僕人。或許是緣分,後來娘和那夫人竟同時有喜,就連生產時間都是一樣的。”
咔擦。
徐虎看向夏清辭。
夏清辭嗑下了一顆瓜子:“接著說。”
她看向徐寶,見徐寶手足無措站著,又說道:“徐寶,過來,邊吃瓜子邊聽。”
徐寶看看徐虎,還是挪動身子走到夏清辭身邊,但並沒有同夏清辭一樣拿起瓜子嗑,並且身子還微微發抖,她似乎已經猜到徐虎接下來要說的事情一定會讓她一時難以接受。
徐虎接著說道:“也因為這樣,那時候我爹因為賭錢欠了不少銀錢而動了歪心思。”
夏清辭眼眸微動,也不繼續吃瓜子了,只是看著徐虎。
徐虎此刻已經羞愧地低下了頭,但仍舊鼓足勇氣繼續說。
“他讓我娘生產後將自己的孩子和那夫人的孩子交換,養上幾年,他就用孩子去跟主家多要些銀錢。
生產當天那夫人一人生產害怕,就讓我娘同她在一個屋中生產,這樣,穩婆和大夫都可以兩人同時兼顧到。
我娘先於那夫人半個時辰生下孩子。後來那夫人生產後,因為虛弱一直昏睡。產房裡又只剩下我娘和那夫人。我娘不敢違抗我爹,於是偷換了孩子。”
徐寶不安地捏著自己的衣服,看著徐虎。
所以,她真的不是爹孃的孩子,不是哥哥的妹妹......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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