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衡誠沒有再說話,而是看著夏清辭。
夏衡煜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心裡並不惱怒她同自己弟弟說話的語氣。
一直以來,這個家就對不起她,她一回來就用自己的本事對付這個家,就已經算是她心善了。
現在,就算劉氏還活著,她當面數落劉氏,他也不會有任何不滿。
而且,現在眼前這個人,還不一定是自己的二弟。
夏衡誠沉默了片刻,對夏衡煜陰陽怪氣地說道:「大哥,是我說話魯莽了。我道歉。」
夏衡煜看著夏衡誠:「你得罪的不是我,該道歉的人也不是我。」
夏衡誠看向蕭墨池和夏清辭,拱手行禮:「王爺王妃請恕罪,臣因為家中遭逢鉅變,心生怨懟,說話衝撞了。」
蕭墨池看向夏清辭:「夫人,你打算怎麼如何?」
夏清辭看著夏衡誠說道:「他怎麼也是我二叔,家中發生這麼多事情,他心裡有怨氣也是正常。今日就這般算了吧。」
蕭墨池點點頭:「夏大人,岳父,岳母,本王同清辭就先離開了。」
夏衡煜和江素雲都點了點頭。
夏衡誠也說道:「那我也先回院子休息了。」
說罷,轉身離開。
所有人都看著夏衡誠離開的背影。
夏清辭拿出了三張符,對江素雲和夏衡煜說道:「這三張符,你們和大哥一人一張,二叔很奇怪,你們要小心為妙。若是有什麼異常,撕碎符我便能感知到。」
江素雲接過符,心裡相比對夏衡誠的恐懼更多的是不捨。
「寧寧,以後時常回來看望娘,知道了嗎?」
夏清辭點了點頭。
夏衡煜眼中神色也非常複雜。
他沒想到,他的女兒還是擔心他的安危的。
說完這些,蕭墨池同夏清辭十指緊握地離開了宣陽侯府。
看到蕭墨池和夏清辭如此恩愛,江素雲流下了放心的淚水。
夏衡煜看著自己妻子傷懷,伸手想要像往常一樣攬過她的肩,但剛抬起來,就頓住了。
江素雲也看到了他的動作,神色微微愣了一下。
隨即她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對著夏衡煜說道:「謝謝你,今日回府給了寧寧臉面。」
幾天前,江素雲曾經提過和離的事情,夏衡煜並沒有答應,並且從那天后,他就一直沒有回府。
今早,他突然回來,還讓江素雲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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