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辭攤了攤手,說道:「直覺而已。」
聶文差點被這一句話嚥到,隨即冷笑:「我差點忘記了,你看人向來很準。只要是有疑心的人,那人必定是有問題。」
聶文看向十二,說道:「十二,你難道不奇怪為何師兄師弟都變成了嗜酒的人?」
十二搖搖頭:「我奇怪的事情很多,為何十師兄會變成了另外一個人,但是周圍的師兄師弟都沒發現,甚至連師父都不覺得奇怪。」
十二雖然是個自來熟,但是膽子也是最小的,但心思卻也是最純潔的。
不管師兄師弟都喜歡寵著他,包括夏清辭也喜歡找十二玩。
聶文笑道:「他們自然是沒發現,因為他們都中了毒,只能聽我的想法行事。老十也是我讓人替換的,他們自然會聽我的吩咐,將假的老十當作遊音。」
十二更加迷糊了:「三師兄,你為何要這麼做?還有,為何大家都中毒了,而我卻沒有?」
夏清辭開口說道:「因為十二師兄你太過單純,根本不會懷疑師兄們,就算發現不對勁的地方,但周圍的人都表現正常,你也只會自我懷疑。而且,更重要的是,中了荼蘼花的毒後,修為將會倒退……」
邊說,她邊看向了聶文。
他能對其他師兄弟下了狠手,卻唯獨放過了十二師兄,這恐怕是他最後的善心了。
夏清辭接著說道:「十二師兄你修行不易,進宗門後,就一直跟著三師兄左右,想必,他對你是念了這同門的情誼,這才放過了你。」
聶文看了夏清辭一眼,方才她眼中的不解已經消失了,她已經完全接受了他是宗門叛徒這件事。
十二目光復雜地看向聶文。
對於他來說,聶文不僅是師兄更像是哥哥。
他是瀕死的時候被聶文撿到,然後帶上宗門的。
所以進了宗門後,除了跟師父學習外,他很多時候都是跟著三師兄的,甚至連識字讀書都是三師兄教的。
他不想相信就像家人的三師兄竟然會和倭國有關係。
因為他的家人就是被倭國來犯的海盜殺死的。
他家原本生活在一個小漁村裡,偶爾會有倭國的海盜躲過防線上岸,進行燒殺搶掠。
他父母遇害的時候,他才七歲。
他記得,那些倭國人有多冷血,一進村子就開始殺人。
村子裡熟悉的大人還有一起玩耍的小夥伴們都紛紛倒在了屠刀之下。
他被爹孃藏在了地窖中,本以為能夠逃過一劫,卻還是被發現。
被倭國人提出來的時候,他就看到了爹孃死不瞑目的屍體。
那個場面直到現在偶爾都還會在他的夢中出現。
當時倭國人已經將村子所有人都殺了,就剩他一個。
那些人覺得就這麼殺了他沒意思,就將他放了,讓他盡力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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