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腹之慾才是最基礎的慾望,瑟瑟都要往後排一排。
除非是絕世帶印魔,不然怎麼可能會有人在幾個月不沾油腥的情況下,在一碗紅燒肉和一個黑絲巨儒面前選擇後者。
張文昌哈哈大笑道:“今天肉管夠,我雖然混的不咋地,這點閒錢還是有的。”
進了酒樓,三人點了一桌子菜,推杯換盞,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喝多了的張文昌逐漸淚眼朦朧,酒後吐真言:
“陸盛,葉凡,我和你們說實話,我真的想家了,我離開的時候,我的妻子已經懷有身孕,我們的孩子馬上要出生。”
說著說著這個兩鬢斑白的大老爺們竟然哭出聲。
葉凡嘆息一聲,寬慰幾句。
陸盛開口道:“會有機會的,既然能來,就能回去,未來的未來,一切遺撼都將會被彌補,這是個有仙的世界,逆轉光陰並非沒有希望。”
“順著修行之路一直前行,最大的問題反而是你是否會在這無盡的歲月裡磨滅最初的堅持。”
“終有一日我會讓你衣錦還鄉,倒是你可別在半路上遇到什麼仙女妖女移情別戀。”
“我和葉凡都是單身漢,我們按照北斗的風俗是可以開後宮的。”
“你可別變了。”
張文昌伏案啜泣道:“不會的,我做夢都想見到我的孩子”
“那就沒問題了,我有個好兄弟很牛逼,號稱少年至尊,到時候我喊他幫你,順手的事。”
陸盛表情自然,該吃吃該喝喝。
大道之上,總要失去什麼。
只是分別,不是永別,已經是莫大的幸運。
換個角度,張文昌未出世的孩子攤上了大帝老爹,妥妥的未來帝子一枚。
只要張文昌初心不改,地球的那娘倆吃完這些年的苦,以後可全都是福了。
酒樓里人來人往,門外幾個年輕身影緩緩走入,看到哭泣的張文昌,立馬出言嘲諷: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半廢老頭躲在這裡哭,一大把年紀跟個娘們一樣。”
“也是,成天躲在娘們身後,讓姓柳的傢伙天天打小報告,可不比娘們還娘們嘛。”
說著幾人哈哈大笑。
葉凡皺眉道:“嘴巴積點德,別太過分。”
“過分?你誰啊,你算什麼東西。”
那幾人繼續耀武揚威,人群中一道稍顯稚嫩的身影更是眼睛噴火,站出來咬牙切齒道: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沒想到還能見到你。”
闊別已久的韓飛羽憤恨道:“葉凡,今天你別想跑,沒人能救得了你,我要活剮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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