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種半成品的基因毒劑,怎麼會出現在大庭廣眾之下?!」
沈曼歌心中掀起驚濤駭浪,但她的動作卻沒有絲毫遲疑。
「唰!」
銀光閃爍。
沈曼歌出手如電,三根修長的銀針瞬間刺入男人胸口的「神藏」。「靈墟」。「步廊」三大要穴,封死了毒素向心脈蔓延的通道。
緊接著,她指尖在銀針尾部輕輕一彈。
「嗡——」
一種極其高頻的震顫順著銀針匯入男人體內,這是她結合了蘇晨當初在濟世山莊施展的「鬼門十三針」殘意,自行領悟出的一套獨門絕技——「玄音鎖脈」!
隨著銀針的震顫,男人原本狂暴抽搐的身體竟然奇蹟般地漸漸平復下來,皮膚上那層詭異的青黑色斑塊也停止了蔓延,甚至開始有了消退的跡象。
周圍的人群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呼聲。
「太神了!幾根針紮下去就穩住了!」
「這位美女醫生是誰啊?這醫術簡直是華佗在世啊!」
然而,沈曼歌的臉上卻沒有絲毫輕鬆之色。
她很清楚,自己只是用極其高明的針灸之法,強行壓制住了毒素的爆發,並沒有真正解毒。這種蘊含著基因突變因子的毒素,根本不是傳統針灸能夠徹底根除的。
「你叫什麼名字?你今天吃過什麼特殊的東西?或者去過什麼地方?」沈曼歌盯著男人漸漸恢復一絲清明的眼睛,語速極快地逼問。
中年男人虛弱地喘息著,眼中滿是恐懼:「我……我叫劉三……是……是金陵黑市的藥材散戶……我沒吃什麼……就是……就是去城南的廢舊倉庫……驗了一批……給天機宴外圍準備的特供藥材……」
「驗藥的時候,被一種帶著異香的乾枯草藥刺破了手……」劉三顫抖著舉起右手。
沈曼歌目光一凝,只見他的右手食指上,確實有一道極淺的劃痕,傷口周圍已經呈現出壞死的灰白色。
「帶有異香的枯草?城南廢舊倉庫?」
沈曼歌的眼中閃過一道冰冷的寒芒。
線索,連上了!
這根本不是一場意外,而是有人在利用黑市的底層藥材商,測試這種改良後的殘劑毒性!而這批所謂的「特供藥材」,最終的流向,竟然是那個暗流湧動的天機宴!
如果這種毒素被混入天機宴的餐飲或者高階丹藥中……整個金陵的上層權貴,甚至包括龍雀司的人,都將成為別人案板上的魚肉!
「藥王宗的餘孽,加上內閣的黑手,你們玩得可真夠大的。」
沈曼歌站起身來,看著遠處呼嘯而來的救護車,眼神已經冷得猶如萬年玄冰。
她沒有跟救護車走,而是轉身看向那個已經嚇傻了的接待負責人。
「給我安排一輛車。」沈曼歌的語氣帶著一股不容違抗的女王氣場,「下午的主旨演講取消,我要去一趟城南。」
「沈。沈小姐,您去城南幹什麼?那裡可是黑市三教九流混雜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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