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內,通道四通八達,陰森詭譎。
守衛隊長帶著沈如雲一路深入,神色匆匆:「到底怎麼回事?兩位執事大人為何會動手?」
「我哪裡知道!」沈如雲「憤憤不平」地說,「我們剛到現場,就發現血手執事的人和一群神秘人打了起來,厲絕執事一到,二話不說也加入了戰團,場面亂成一鍋粥,我趁亂才跑出來。」
他巧妙地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將一切都歸結於一場混亂的偶發事件。
守衛隊長越聽心越驚,腳下也越來越快。
很快,他們來到一處巨大的地下廣場。
廣場中央,一座由無數頭骨堆砌而成的祭壇拔地而起,祭壇四周,刻滿了詭異的血色符文,形成一個巨大的陣法。
陣法的節點上,竟用鐵鏈鎖著一個個氣息強大的修士,男女老少皆有,足有上百人!
他們就是祭品!
而在祭壇頂端,一個巨大的血池正在緩緩成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動。
這裡,就是血祭大典的核心之地。
廣場四周,站著一隊隊身披重甲的魔修,氣息沉凝,顯然是殿主的親衛。
為首的,是一名身形枯瘦,宛如骷髏,卻散發著築基後期圓滿氣息的老者。
陰羅執事!
他正閉目養神,似乎對外界的一切都不關心。
守衛隊長連滾帶爬地跑到他面前,將事情稟報了一遍。
陰羅執事緩緩睜開眼,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沒有一絲波瀾。他看了一眼沈如雲,淡淡地開口:「你說,厲絕和血手,打起來了?」
「是!屬下親眼所見!」沈如雲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為了什麼?」
「好像是……為了追查祭品的下落,起了爭執。」
陰羅執事沉默了片刻,嘴角忽然咧開一個難看的笑容,像是骷髏在笑。
「兩個蠢貨。」
他揮了揮手,對那名隊長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然後,他看向沈如雲:「你叫鬼爪?這次報信有功,等大典結束,我會在殿主面前為你請功。現在,你就先留在這裡,擔任警戒之職吧。」
「多謝執事大人!」沈如雲「感激涕零」。
他被安排到了廣場邊緣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和幾名親衛站在一起。
他低著頭,看似恭敬,實則皇天道圖已經悄然運轉,將整個廣場的佈局,所有人的修為。命數,盡收眼底。
陰羅執事,築基後期圓滿,壽元一百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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