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陽光透過破舊的窗戶紙，照在沈如雲的臉上。
他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發黃的土牆，還有茅草糊的屋頂。
鼻尖縈繞著一股濃烈的旱菸味和草藥的苦味。
“水……”沈如雲嗓子幹得冒煙，下意識地喊了一聲。
“哎喲，醒了醒了！丫頭，你男人醒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沈如雲轉過頭，看到一個滿臉褶子的老漢正湊在床邊，手裡還拿著一杆旱菸袋。
老漢穿著打滿補丁的粗布短打，笑得露出一口黃牙。
沈如雲腦子一片漿糊。
他掙扎著想坐起來，卻發現渾身痠痛，腦袋更是像要裂開一樣疼。
“大爺，這是哪啊？我怎麼會在這？”
老漢砸吧了一口旱菸：“這裡是靠山村。前天我在河邊洗衣服，看到你和你媳婦飄在水裡，就把你們撈回來了。”
“我媳婦？”沈如雲愣住了。
就在這時，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女子端著一個破瓷碗走了進來。
雖然穿著簡樸，臉上還沾著灰，但依然掩蓋不住那清冷絕美的容顏。
正是楚凝霜。
她看到沈如雲醒了，眼中閃過一絲喜色，但很快又掩飾了過去。
“你醒了。”楚凝霜走到床邊，把碗遞過去。
沈如雲呆呆地看著她。
“你……你是我媳婦？”
楚凝霜手一抖，差點把碗摔了。
她看著沈如雲那迷茫的眼神，心裡咯噔一下。
這傢伙不會是被空間碎片撞傻了吧？
楚凝霜試探著問：“你不認識我了？你知道自己叫什麼名字嗎？”
沈如雲痛苦地抱著腦袋想了半天，最後搖了搖頭。
“想不起來了，我腦袋裡一片空白。我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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