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相學上說,眼尾不炸花的人,專情又長情,鼻樑高挺的人,效能力極強,耳相飽滿的人,夫妻宮和順。
蘇亦安伸出手指,凌空劃過黎恆的鼻樑,眼中滿是難以形容的迷戀。
他怎麼這麼好?
長得好就算了,性格還好,既會做飯,又會照顧小貓,工作也很上進,簡直沒有一點不如人意的地方。
晨光之下,黎恆的眼皮微微顫動。
蘇亦安以為他要醒了,便收回了手指。
卻不想下一刻,黎恆竟說出了一句平地起驚雷的夢話。
“小安……小安……對不起……我沒有……我只是……對不起……是我冒犯你了……你別理我了……我不該親你……”
話音落下的剎那。
蘇亦安的瞳孔瞬間緊縮。
理智當場被驅逐出境。
他低頭吻向黎恆,用最色情溼潤的方式。
這一刻,被發現也沒有關係,被推開也沒有關係,哪怕黎恆睜了眼,反手給他一拳,也沒有關係。
黎恆的夢裡有他。
他在夢裡親了他。
這個事實之於蘇亦安的刺激,不亞於當年在賽場上,黎恆給他那驚鴻一瞥。
蘇亦安閉上眼,吻的很認真,唇舌配合著,侵入那張肖想已久的嘴。
然而今早的驚喜,還遠不止如此。
這幾年,黎恆做夢,多是噩夢,一做噩夢,又必夢魘。
今早的黎恆,難得做了場春夢。
夢裡,蘇亦安穿著件白襯衫,和他一起躺在草地上曬太陽。
天空藍的像哭過,雲朵一絲一縷的漂浮著,又被風趕去更遠的地方。
蘇亦安躺了一會兒就睡著了,一睡著就將胳膊搭在了他腰上,說不出的曖昧。
他側過頭,看蘇亦安的臉,陽光之下,那張臉白的幾乎透明。
胭脂色的嘴唇,潤澤乾淨,還隱約散發著香氣。
沒有人能拒絕這種誘惑,亞當不可以,上帝也不可以,黎恆也不可以。
他吻了他,而後春夢就變成了噩夢。
被吻的那一刻,蘇亦安瞬間睜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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