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撒嬌
美人落淚是一景。
這一刻的黎恆對此深有體會。
平時的蘇醫生看起來，多少有些高冷，甚至還有一種生人勿近的疏離感，但此刻的蘇亦安，卻不一樣。
他喝了急酒，面頰發紅，又因為哭泣，眼尾發紅，唇色也被酒液浸潤的發紅。
普通人臉上發紅，多是不好看的，因為人膚色不均的時候，怎麼看都會有點窘。
可是，美人不同。
美人面上發紅，別管是哭是笑，那都是能寫進散文詩裡的絕妙橋段。
黎恆看著眼前這張臉，聽著蘇亦安哽咽的告白，一點點握緊了手心。
太近了。
蘇亦安離他太近了。
他正仰視著自己，嘴裡說著喜歡別人的話，睫毛上還掛著亮晶晶的淚珠。
他看起來委屈，心碎，痛不欲生，好像急需被抱進懷裡，好生安撫。
黎恆喉結滑動，不停吞著口水。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盯著蘇亦安看了，可現在如果不盯著他看，他又該看向哪裡呢？
黎恆回答不了這個問題。
巧的是，蘇亦安也不需要他回答。
半瓶洋酒喝完，蘇亦安合理的卸下了素日冷峻，遊刃有餘的裝起了醉鬼。
他明明看出黎恆想躲，卻還是不依不饒的伸出了手。
他捧住黎恆的臉，氣喘的叫：“黎哥。”
“嗯？”
黎恆的手緊緊抓在露營椅上，指甲和關節都泛了白。
“我是不是很糟糕？”
黎恆眼底的光閃爍不定。
此時此刻，蘇亦安的嘴唇離他只有一步之遙，這距離明顯過了界。
早上還在宣揚邊界感的他，本該狠狠將人推開，可是……蘇亦安看起來太難過了。
他沙啞的:“沒有，你很好。”
蘇亦安抬眸：“哪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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