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了？
他竟然醉了？
他從什麼時候開始醉的？
他記得黎恆來接他了，然後兩人在車裡接吻，再然後呢？
蘇亦安死死按著太陽穴，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喝斷片的事。
他什麼量他太知道了。
當年上學的時候，他為了一百歐跟人打賭，硬生生喝了一大桶混合酒。
那混合酒裡洋的兌白的，白的兌加料的，加料的裡面還摻著各種刺激性的小飲料，足可謂一口成仙，兩口上天。
這麼多年，他就那一次喝吐過，卻也沒到斷片的程度。
昨天才哪兒到哪兒？
他怎麼可能會斷片？
這不科學！
此刻，小不點酒吧裡，陳經理看著少了兩瓶庫存的天使之淚，也就是傳說中的斷片王中王，不覺皺了眉頭。
“昨天有人點這個酒嗎？”
一邊的酒保擦著杯子，抬頭看了他一眼。
“昨天酒神不是來了嗎？點酒的時候他讓我撿帶勁兒的上，我就開了一瓶，給摻那個波蘭伏特加里了。”
“嘶。”陳經理倒抽一口冷氣：“這玩意摻伏特加里，畜生都得斷片吧？”
酒保想了想：“開一盤？”
“怎麼開？”
“下次酒神來了，咱們問問他斷沒斷片，斷了我給你一百，沒斷你給我一百。”
“行。”
......
蘇亦安坐在床邊，兩隻手抱著腦袋，拼命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
結果努力了半天，卻只有一些零星的畫面湧現，不成敘事。
他感到後怕，怕自己酒後失言跟黎恆說了些什麼不可挽回的話。
突然，客廳傳來開門。
蘇亦安瞬間抬頭，知道是黎恆回來了。
他起身，猶豫著走出臥室，看見了穿著晨跑服的黎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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