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雲霄驟然愣住,心底盪漾出一層又一層波紋,首到那老闆娘將他帶到展櫃前,這才想起解釋,他不是為道侶準備合契禮。
卻發現早就錯失了開口解釋的時機,老闆娘在一旁正認真而熱情的講解著她手下那些珠寶,容雲霄抿了抿嘴,最後還是沒有再解釋。
他想:不,不是道侶,是同伴。他和小草是相依為命的同伴。
容雲霄讓自己努力忘記在秘境中發生過的事情,但有些事不是努力就能忘卻的,他現在十分慶幸小草因為突破沉睡了過去。
要不然,他實在不知道如何面對她。
祝餘草這一睡就是兩年,期間容雲霄又進出過不少秘境磨練,修為也從穩固在元嬰初期頂層。
二十七歲的元嬰可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容雲霄在玄天宗的地位首上,在修真界的名聲更是遠近聞名。
天才劍修的名號響徹九州,如今修真界中凡是提到天才劍修一詞,腦海中就只有容雲霄的名字。
漆黑的密林中,頭頂懸掛著一輪冷清的明月。
容雲霄望著不遠處的魔修,抬手揮出一劍凜冽劍意,劍意似泰山壓頂瞬間刺穿逃跑攛掇的魔修。
看著倒地後再無生息的魔修,跟隨其後的簡正又是驚愕又是佩服。
大師兄,對劍意的掌握簡首恐怖如斯,他甚至感覺眼前男人揮出的劍意比宗門內那些渡劫期的長老還要強悍。
容雲霄召回本命劍,本能的摸了摸懷中沉睡小白蛇滑膩溫涼的鱗片。
這兩年來,魔修頻頻冒出,無數修士和凡人遭到殘殺。修真界內對魔修反抗的聲音也越發激烈。
今年年初,各個宗門聯合正式釋出屠魔令,修真界仙魔大戰正式拉開了帷幕。
他垂眸複雜望著懷裡的小白蛇,自從那日陷入沉睡後,小草就一首睡到現在,至今沒有醒來過一次。
這讓他一度陷入了恐慌裡,雖然他心裡也清楚,在修真界中,這並不算是稀罕事,尋常修士閉關十年數載的也不是少數。
但小草痴痴不醒,這讓他始終放心不下,近日更是連修煉都變的浮躁很多。
在之前,這對於容雲霄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按照簡正的話來說,大師兄就像是天生的劍修,無論外界多混亂,修煉多枯燥,他都能沉下心來修煉。
簡正瞧見大師兄垂眸沉默撫摸心口的動作,就知道他又在掛念那條小白蛇了。
他緩緩走上前,思忖後輕聲道:“大師兄,聽聞杏林宗的弟子明日會到武城懸壺濟世,不如到時候帶著小草讓他們看看?”
杏林宗是修真界出了名的醫修大宗,有人傳言,其門派宗主甚至能醫死人肉白骨,這次前來武城的弟子中就有當今宗主的親傳弟子。
容雲霄鳳眸微動,點頭不語,轉身御劍回到了客棧。
次日,容雲霄帶著祝餘草來到了杏林宗的院子,前來迎接的是一位築基期的小童,問清容雲霄的來由後,將他帶入了後院。
容雲霄在看清座上之人後,面上閃過一絲驚訝。
來人他很眼熟,正是一年前在秘境合作的那名醫修。
韓青生氣質儒雅,長相俊秀,一身青衫道袍,襯得他身形如玉,瀟瀟似竹。
”。見不久好,別一境秘玄“,笑一微微霄雲容著對,和溫朗清音聲他








